寒棋無比嫌棄把手裡密件叩到桌面上,「跟你有什麼關係!」
自打上次寒棋為了讓公孫斐過敏與其接觸了幾回之後,眼前這隻招財貓就跟黏上了似的,沒事兒就來她這裡逛一逛,偏生落汐又不是他對手,打又打不過。
「當然有關係,若非尊老,斐某豈會來這大周皇城?」公孫斐拉近椅子坐到寒棋身邊,一臉認真道。
呵!
寒棋冷笑,「師傅叫你來皇城是助溫弦的?」
「尊老叫斐某自己選。」這是真話。
「然後你就選了溫弦?」直到現在,寒棋對公孫斐的態度,仍然是恨不得他死,為此她特意叫落汐準備一盒柳絮,若真把她給逼急了,她就把柳絮全都倒在自己身上。
眼前這貨不是對過敏的人過敏麼!
玉石俱焚好了!
「殿下為何對此事耿耿於懷?」公孫斐手欠,不經意間揪了下寒棋落在桌面的衣袖。
寒棋厭惡扯過來,「若你助我,我助蕭臣,何致於蕭臣被周帝逼到入了大理寺公堂?」
結案的消息傳回來,寒棋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若周帝當真於眾人面前否定蕭臣的血統,那蕭臣接下來的路必然坎坷。
她站蕭臣,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扭轉乾坤,「無論如何,魏王必須贏。」
公孫斐看著寒棋那張在燭光下散著淡淡光芒的臉,「他贏,於殿下有何益處?」
「不負母后所託,為我于闐找到切實的依靠,保于闐往後數十年無戰亂之憂。」
寒棋難得認真看向公孫斐,「你幫溫弦,她那個人尖酸刻薄,毫無良知,亦沒有半分感恩的心,睚眥必報嫉妒心又強,最致命的是,她沒有腦子,如果叫她擔負起于闐未來的命運,我不敢想像她會將于闐拖進什麼樣的深淵!」
看著寒棋臉上那副憂國憂民的樣子,公孫斐有些難過,「殿下就沒想過自己嗎?」
寒棋愣住。
「倘若蕭臣贏了這場奪嫡之爭,屆時殿下要以什麼樣的身份留在他身邊?皇后,妃嬪?」公孫斐輕聲問道。
寒棋從未想過這件事,「他喜歡的人是溫宛,我當然不會覬覦皇后之位。」
公孫斐眼底微淡,「殿下甘願為妃?」
「于闐不是晉、梁那樣的大國,莫說為妃就算是嬪我也無所謂,只要蕭臣跟溫宛答應庇佑于闐,我是什麼不重要。」
「原來殿下是這麼打算的。」公孫斐忽覺手腕有些癢,胸口傳來一股沉悶感覺。
第一千六百八十六章公孫斐過敏
寒棋沒有注意到公孫斐的細微變化,也無甚必要隱瞞他,若能叫公孫斐明白她的用心良苦,她便細細的說,以期待公孫斐能改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