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卿見狀起身,「軍師小心。」
不等司南卿伸手攙扶,戰幕徑直走出正廳。
外面早有馬車備著,司馬卿扶戰幕坐上馬車。
「軍師怕溫侯跟一經大師會對皇上不利?」車廂里,司南卿試探著問道。
戰幕面色有些蒼白,穩坐時落在膝間的手微微的顫,縱然他想強打起精神,可整個人身上透著的疲憊卻無比明顯的寫在這位年過花甲的老人臉上。
一生操勞,心血終究是經不起這樣虧耗。
「弒君他們不敢。」
戰幕算是了解溫御跟一經,輕吁口氣,「除非他們不想讓蕭臣名正言順的坐上龍椅。」
司南卿點點頭,「威逼利誘倒是有可能。」
「利誘?」戰幕看過去,「到底是什麼樣的利益,才能叫當今皇上退讓。」
「那……威逼?」
司南卿不解,「一時威逼如何能叫皇上事後不反悔?」
戰幕面目顯得格外沉重,有些煩躁,亦有些不安。
他就是不知道溫御跟一經到底是抓住周帝什麼樣的把柄,才能讓賢妃案,不了了之……
另一處,蕭冥河在將玉佛變成兩個玉如意後,十分幸運的被人買走了。
為免多生口舌,他在帳簿上記的是一塊玉佛,因為玉如意的價格賣出高於玉佛二兩銀子,他還平白多得了二兩。
但蕭冥河顯然不喜歡這種投機倒把的做法,從櫃檯里拿出一塊實心金鎖,金鎖正面寫的是長命百歲。
他以內力將『長命百歲』四個字抹平,金粉撲簌簌的掉下來,隨後又照貓畫虎,依照別的金鎖上面『長命富貴』字樣細細雕磨。
字複雜,筆畫就多。
筆畫多,金粉就多。
師媗回。
「大理寺什麼情況?」蕭冥河認真雕磨,輕聲問道。
「回主子,溫御一經入大理寺,且有高人將皇上潛在大理寺公堂的暗衛盡數斬殺。」師媗回道。
蕭冥河站的腰疼,隨手拉把椅子,正要動手時若有所思,不由的側眸看向師媗,「他們既知父皇以假血誣陷蕭臣,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只是不知道他們這麼硬闖進去,又明目張胆的殺人,該如何收場。」
「皇上若真有三長兩短,主子……」師媗憂心道。
蕭冥河笑了,「你可小看了溫御跟一經,他們若想弒君,還用得著等到今日?」
「屬下一直不明白,溫御一經既是密令者又握有遺詔,為何不乾脆昭告天下將蕭臣扶上皇位?」
蕭冥河停下手裡動作,細細想了這個問題,「師媗你說,得民心者得天下,這句話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