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餘的客套,蕭臣收劍縱身朝天牢趕了過去……
深巷裡,溫初然手執烏鐵直劍,以劍氣化形的巨大劍身還在膨脹,數十黑衣女子再難壓制,只是數息便被那股突然出現的暴戾劍氣震散。
劍網不復存在,二十幾個黑衣女子重新執劍列陣。
對面,溫初然單手執劍,另一隻手背負立在風雪中,飄雪落在他那張俊逸淡雅的容貌上,消融間仿佛在少年臉上鍍了一層淡淡的光澤。
入世的神仙。
角落裡,與溫御站在一處的一經眼神痴迷,「厚積薄發,以夢為馬,朗朗少年,來日可期。」
溫御則拉著一經想要追蕭臣,「怕是出了大事!」
「貧僧不去。」
一經脫手,目光始終在溫初然身上沒有移開,「我想修道。」
溫御聞聲,眼珠子在眼眶裡狠狠蹦躂了一下,「什麼玩意?」
一經沒理溫御,繼續痴迷的看著眼前少年。
有時候我們崇拜一個人,便想去模仿他,不止是動作神情,便是生活方式也想如他那般,想漸漸的變成他那樣的人。
溫初然不修道,可一經固執的認為,溫初然之所以成為現在的溫初然,是因為他曾拜在一位道長門下,骨子裡便是那種淡世灑脫的人。
深巷裡,溫初然面對數十道劍氣直逼過來,絕對平靜的面容中眼神透著不屑。
雕蟲小技!
烏鐵直劍被他筆直斬出瞬間,空氣中響起暴烈潮聲!
「來了。」一經雙目驟然明亮起來,渾身血液瞬間沸騰。
殺人這種事別人做或許殘忍,血腥,可換作溫初然,那便不一樣。
那是一種美的享受!
一經視線里,與那柄烏鐵直劍一起斬出的,是千萬縷寒煞劍氣形成的恐怖浪潮!
狂潮漫天捲起,在與對面數十道劍氣碰撞剎那將其盡數淹沒,那場景就如同海面捲起的巨大浪潮拍向海邊細細碎碎的浪花!
噗!
第一縷寒煞劍氣刺透一黑衣女子肩頭,鮮血瞬涌,緊接著第二縷、第三縷!
當萬千與烏鐵同樣顏色的寒煞劍氣掠過,暗螢二十幾名黑衣女子猶如萬箭穿身般,在深巷裡散出一蓬蓬殷紅血霧。
血霧混雜著白雪,落下簌簌梅花。
砰!
隨著第一具毫無生命跡象的黑衣女墜到地面,餘下所有黑衣女子也都命隕。
一人也好,十人也罷,哪怕是更多的人,溫初然總是一招制敵。
這種殺神一般的存在已經深深影響到了一經,「溫小公子,神功蓋世。」
溫御側目,「壽於天齊?」
一經聞言迎向溫御充滿疑惑的眸子,十分中肯點頭,「壽於天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