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相?」沈寧詫異不已。
宋相言便將剛剛發生的事告訴給沈寧,說到最後,宋相言臉上那份擔憂就再怎麼都掩飾不住了,「現在想想,鶴柄軒的確可疑,溫宛一個人去……」
「你怎麼能叫她一個人去!」提及溫宛,沈寧心臟像是被人揪住,「我去找她!」
還沒等宋相言出聲,沈寧便又折回來,「這裡交給我,小王爺快去尋溫宛!」
也就這會兒,刑部尚書的牆角被衙役們挖倒了。
宋相言見狀,「關裕……」
「關大人出來自然有我,小王爺快去!」沈寧一時著急,推了宋相言一把。
這一把越發堅定宋相言的心,「這裡靠你了!」
沒有回頭,宋相言當即快步走向馬車,朝鶴府而去。
沈寧看著馬車駕離的方向,靜靜品讀自己的內心,嫉妒跟怨恨不在,只剩下對溫宛的擔憂,跟……對宋相言的心疼。
她心疼宋相言的付出,希望他能有一個圓滿的結局。
如果。
如果溫宛最後能選宋相言,她應該是開心的。
想到此處,沈寧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眼底盈溢出淚光,感情最忌強求,她該灑脫一點。
她該是這樣灑脫的女子。
風物長宜放眼量……
半盞茶的功夫,刑部尚書關裕果然披著長袍,氣勢洶洶走出來。
沈寧收起心底那份釋然,眉目平靜看向朝她走過來的關裕。
「沈大人?」顯然,關裕以為自己會遇到的人不是沈寧。
沈寧拱手,「關大人。」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本官是做了什麼錯事麼,你們要半夜挖本官牆角!」關裕一臉質問道。
沈寧反倒是笑了,她側身指了指身後,「彼時大理寺衙役挖程大人府邸的時候,程大人也是這般氣憤,好像已經鬧到皇上那裡。」
關裕皺眉,不知沈寧這句話什麼意思。
「本官以為待挖到關大人府邸,大人斷不會與程大人一般,氣勢洶洶,沒想到……大人這個態度,著實令人擔憂。」沈寧神色清冷道。
「擔憂什麼?」關裕不比程燁脾氣暴躁,他還是比較能讓人把話說完的性子。
沈寧瞧著漫天風雪,好似沒有停的意思。
就如同這大周皇城此時此刻的明爭暗鬥,叫人捉摸不透,「大人消息還是真不靈通啊!」
「你不知……」
沈寧視線落回到關裕臉上,意味深長,「你不知戰幕戰軍師此刻正跪在天牢外面,替蘇玄璟爭取時間嗎?」
關裕自然是知道,他更知道皇上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