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燁突然跺腳,「挖!」
宋相言果真不叫了……
已過丑時,鴻壽寺內幾處寢殿還亮著燈火,其中包括赫連澤所在的宮殿。
昨日蕭臣來他這裡透露狄翼未死的秘密,他知這是大事,於是把消息傳了出去。
他午時傳的消息,亥時未過,禹博遠回來稟報,說是消息已經傳出去了。
原本他該就寢,可因為蘇玄璟的事他想蹲守一個結果,未曾想蹲來的結果卻是乙出事了,非但如此,宋相言跟溫宛半夜拉整個大理寺的人去挖密道的舉動也讓他嗅查到一絲不一樣的訊息。
媚舞被叫進房裡時赫連澤已經穿戴整齊,「我們須馬上走,連夜離開。」
「為什麼?」
媚舞震驚看向赫連澤,「我們還沒得到天杼圖,而且狄翼是不是真死了我們也還沒有弄清楚……為……為什麼要走?」
「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
赫連澤拿起藏在床頭的佩劍,「走!」
得說赫連澤對媚舞的信任在於,連夜離開,他只帶了媚舞一人。
此時天牢,周帝看著跪在地上的雪姬等人,眉頭微跳,目露陰霾道,「眼下這些證據,足以證明血雁門與晉國陳留王關係絕非一般,你們還要做何解釋!」
彼時御前侍衛出現,就是此事。
那些侍衛在花間樓搜找有關蘇玄璟的東西時,在二樓如意房間裡找到數封如意與陳留王身邊紅人的書信往來,其中不乏牽扯到晉國近些年的滅門案。
讓人絕望的是,晉國使節亦被召見到天牢里,且拿出證據證明那些滅門案的確與血雁門相關。
面對如此鐵證,周帝龍目如炬,「蘇玄璟既是血雁門少主,他該死!整個血雁門的人都該死!」
第一千六百三十五章看著他,人頭落地
原本一件不算震天撼地的案子,卻因為蕭臣跟戰幕插手其中,變得極為複雜。
周帝原也只想殺蘇玄璟一人了事,到現在他心底的憤怒就如同開閘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唯以血祭。
在帝王之威,絕對權力面前,雪姬縱八面玲瓏也無濟於事。
除了喊冤她根本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蘇玄璟見周帝欲治整個血雁門的罪終於不再淡定,跪行到雪姬身邊,「皇上明鑑,北越細作為將臣置於死地,為將天杼圖據為己有不惜誣陷微臣,微臣死不足惜,可我大周萬里江山從此危矣!」
周帝目冷,他斷定蘇玄璟乃至太子府跟蕭臣聯手害死他的齊兒,目的就是讓他沒有半點退路。
這一刻,周帝甚至覺得,就算齊兒不是蘇玄璟害死的,哪怕蘇玄璟是冤枉的,他也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