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漸行漸遠,另一輛看似不起眼的馬車裡,苗四郎與沈寧坐在一處。
從溫宛的馬車進來,再到出去,一直有人暗暗跟著。
如今那人回來稟報,沈寧臉上露出淡淡涼薄之色。
苗四郎退了那人,轉爾看向坐在車廂對面的沈寧,「如果我沒猜錯,溫縣主應該已經知道了紅猛蟻的存在,她馬車停處,與之前我們查到的地方十分相近。」
沈寧冷笑,「她既自己能查,又為何拜託給我?」
「只要查到細作,沈姑娘功不可沒。」苗四郎淡淡開口。
「既是叫我查,她又為何自己來查?」沈寧對溫宛有了厭惡情緒,便是看她一百個不順眼。
苗四郎笑了笑,「因為樓仲,溫縣主覺得沈姑娘所查之人是樓仲,但那夜之事太過巧合,想來溫縣主也覺得事情太過巧合,便自己過來查一查,沒想到還真被她查著了。」
見沈寧不語,苗四郎又道,「能查到紅猛蟻,多半也能查到乙是誰……那個乙,沈姑娘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沈寧斂去眼中那絲冷漠,「你下車,本官要回禮部。」
數息,苗四郎未動。
正待沈寧再想開口時,苗四郎好意提醒,「這是在下的馬車。」
沈寧,「……&ot;
「在下送沈姑娘出去。」苗四郎隨後吩咐車夫駕車。
車廂里再無動靜,沈寧陷入沉思……
午正,陽光正暖。
宋相言帶著戚楓被迫停在天牢入口。
如今天牢已經被御前侍衛接管,沒有御旨誰也不得進。
宋相言看了眼展臂將自己擋在天牢外面的御前侍衛總管聶磊,給戚楓遞了眼色。
戚楓當即上前,將一張銀票從袖子裡掏出來。
聶磊皺眉,「戚少卿快快拿回去,我權當沒看到。」
戚楓見狀瞄了眼宋相言。
宋相言當即上前一步,將戚楓手裡銀票拽過來,硬要朝聶磊手裡塞,「聶大人就權當我們這一進一出你也沒看到,行個方便。」
「小王爺可別這樣,屬下消受不起……」
「消受得起,消受得起!我就進去看一個人,看看就出來!」宋相言死乞白賴硬把銀票塞進聶磊袖兜里。
聶磊作為御前侍衛總管,深知宋相言有個惹不起的娘,想要擺官威,官沒有人家大,想要擺後台,嚴格說讓他如此做的皇上到最後都有可能變成宋相言的後台。
打一頓?
誰受傷比較重他不敢說,但最後死的一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