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御展平密信,一字一字念道,「兩位傷勢可痊癒否,吾很好,一切皆安。」
一經瞧了眼溫御,身形朝床頭湊兩下,眸子落在密信上,片刻看向溫御,「完了?」
「完了。」
溫御正要收起密信時一經一把搶過來,指著上面三行密密麻麻的小蝌蚪,「這是三行字吧?」
「第一行,兩位傷勢可痊癒否?第二行,吾很好,第三行,一切皆安。」溫御認真翻譯道。
一經呵呵,「貧僧絕對不相信,這是溫小公子的字!」
縱是長輩,一經對溫初然的稱呼也出奇的尊重。
「我也不相信。」溫御欲哭無淚,「可它真的是。」
於是溫御便將溫初然的短板如實出賣給一經。
論長相,溫初然是他三個娃娃中長的最好看的一個,哪怕如今貴為皇貴妃的溫若萱都比不上,當年他這個小兒子出生時他跟楚歆確認過好幾次,是男無疑後就開始愁的掉頭髮了。
「為什麼?」
「長成那個樣子,如何習武?」
「貧僧長成這個樣子不也習武了麼?!」一經就很奇怪。
「就是因為你。」
溫御撇了眼一經,嘆口氣,「我家夫人原話,好看的娃娃就要往好看了養,像是某某寺廟裡某某妖僧,坐在那裡就叫人賞心悅目,若是打打殺殺,影響美感,初然長的跟個玉瓷娃娃一樣,要是習武變成粗糙漢子,那我們將他生的那麼美豈不浪費?」
一經,「……貧僧打起架來也很拉風吧?」
「那時我家夫人說了算……」
「何時你家夫人說了不算?」
見溫御看過來,一經秒安靜。
「可也巧了,初然三歲那年府上來了位算命的道士。」溫御想到那個道士,如此形容,「中規中矩,道骨仙風。」
一經可以想像,「定是高人。」
溫御點頭,「他高不高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挺能說,一通胡言亂語把我家夫人說的五迷三道,硬是把他留下來,讓初然拜他為師。」
「為什麼?」一經不解。
「我家夫人說那位道長有靈性,初然跟那位道長在一起呆久了也會有靈性。」溫御到現在都不明白所謂『有靈性』指的是哪裡有靈性。
一經:「……」
「然後呢?」一經繼續問道。
然後溫侯就哭了。
那道長目不識丁,是個大文盲!
「不識字不是他的錯,自創字體也沒什麼,可恨的是他把自己自創的字教給初然了啊!」溫御告訴一經,那道長與溫初然住了整一年。
「那一年我也是過於疏忽,都沒怎麼督促初然識字。」
「是沒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