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宛。
與溫宛打個照面,司徒佑頷首以示招呼。
溫宛亦點頭,鶴柄軒倒是沒瞧溫宛一眼,溫宛也沒瞧他。
彼此擦肩而過後溫宛快步走到蕭臣身側。
數息,司徒佑跟鶴柄軒已經走出天牢!
「司徒將軍,留步!」說話的人是蕭臣。
宋相言跟蘇玄璟幾乎同時看過去,蕭臣大步走向天牢入口,溫宛隨即到宋相言身邊低語,宋相言聞聲皺了下眉,急步而去。
蘇玄璟走到溫宛身邊。
溫宛正要把剛剛說的話再重複一遍,不想蘇玄璟並沒有在她身邊停留,徑直而去。
溫宛微愣片刻,亦跟了出去。
此刻天牢外,司徒佑聽到蕭臣開口,自是停下腳步。
鶴柄軒攔住蕭臣,「皇中口諭……」
「剛剛鶴相提到司徒將軍的傷口須找御醫院院令診治,莫不如就把李輿大人請過來先替司徒將軍看一看,如何?」
鶴柄軒愣住,「李院令跟李輿師出同門,誰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
宋相言行至蕭臣身邊,「司徒佑是嫌犯,他想離開這裡須得清清白白,若真出什麼意外,鶴相背得起包庇大逆的罪名?」
鶴柄軒聞言心頭一震,臉上露出慍色,「宋小王爺說的是什麼話,司徒將軍怎麼可能是大逆!他……」
鶴柄軒原以為司徒佑會把話接過去。
他們約好的,該有人犧牲。
然而司徒佑沒有開口。
鶴柄軒只能硬著頭皮,「他對我大周忠心耿耿!」
「上官宇,回大理寺請李輿!」宋相言才不管那些,寒聲喝道。
看著貌似憤怒的鶴柄軒,司徒佑終於有了反應,「既是宋小王爺好意,我領受,多謝。」
鶴柄軒倒像是老大不情願的樣子,「皇上還在宮裡等司徒將軍問話。」
「有什麼問題皆由本官一力承擔,砍頭也算我的!」宋相言一直都知道自己算老幾。
至少在大理寺跟天牢的一畝三分地,他說一不二。
既是宋相言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鶴柄軒亦不多言,轉爾欲朝馬車走過去。
不想這時,司徒佑說話了,「鶴相在這裡等一會兒罷。」
鶴柄軒不由回頭,看了眼司徒佑。
司徒佑笑了笑,「辛苦鶴相。」
鶴柄軒敷衍一般點點頭,與其站到一處,跟對面宋相言幾人成對峙局面。
已過丑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