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臣……要造反了?」
鶴楊氏愣在桌邊,「那大周豈不是要變天了?要是真被他改了天,那可怎麼辦才好?」
鶴柄軒雙目陡寒,「他改不了這天!」
「老爺想做什麼?」
「有戰幕坐陣太子府,蕭臣想要造反也要看戰幕跟太子府手底下那些武將讓不讓!」說到這裡,鶴柄軒竟有些期待,「跟利用蕭臣身世擊垮大周的一個皇子比起來,大周內訌,北越則可趁機拿到更多好處。」
「老爺是想……」
「夫人去取紙筆!」鶴柄軒當這是千載難逢的時機,大怒轉為大喜。
且在紙筆取來後,鶴柄軒給司徒佑傳去密令,命他將蕭臣造反一事務必告知太子府麾下武將,甚至於赫連澤傳過來的消息他也一併寫在密令上,有理有據。
待其寫完,迅速讓鶴楊氏將其傳回給司徒佑。
「老爺,妾不明白,在這大周朝廷裡頭司徒佑也是你的人,這事兒多半人都知道,你為何不叫司徒佑乾脆將此事告訴給皇上,或是由老爺直接告訴給皇上?」鶴楊氏狐疑道。
「為官之道在於不能鋒芒太露!」
鶴柄軒解釋道,「伴君如伴虎,皇上都沒得著的消息,你比皇上先得著了,那可不是好事啊!
更何況,老夫與皇上站在一條船上,心裡自然是希望八皇子能成為未來的大周帝,八皇子年幼,會更加倚重依賴老臣。」
鶴楊氏聽得有理,連連點頭。
「最重要的是,除了先帝,戰幕在整個大周就沒有真正信服的人,他過於自負,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一定會自作主張行事,斷然不會與皇上商量,他朝也好問罪。」
鶴柄軒深深吸了一口氣,「夫人且將消息傳出去,剩下的事司徒佑自會妥當處理。」
「好。」
鶴楊氏當即起身,將裝有密令的匣盒放進暗格,打開機關……
此時的太子府,顧北霖正在跟戰幕說一樁天大的事!
蕭臣要造反!
顧北霖前天晚上得到的消息,一支飛箭射進來,箭頭上纏著一個竹筒,筒子裡就是這個消息,說的那叫一個真。
原本顧北霖不該來找戰幕,他與顧寒,也就是當今皇后的父親是叔侄,這事兒他該先告訴顧寒,但是筒子裡特別寫明莫要告知顧寒!
如此他便猶豫了整個晚上,次日直接來到太子府。
箭是血雁門黑衣放的,筒子裡的消息是蘇玄璟親筆寫的,那句『勿要告知顧寒』也是蘇玄璟刻意為之。
以他對顧北霖的了解,這廝雖然脾氣暴躁,但遇到大事並不魯莽,否則單憑有個當國丈的叔叔未必能把他扶上一品將軍之位。
在顧北霖心裡,若有這件事顧寒不能說,那就唯有戰幕可說。
「軍師!蕭臣那個野種這是狗急跳牆了!他怕賢妃案審完之後他連皇子都不是就先下手為強,以皇子的身份造反!」顧北霖指著被戰幕攥在手裡的密件,「那上面說蕭臣跟四國都有勾結,且叫四國出兵給皇上施壓,還有啊!他竟然有十萬兵在朔城!
可見這個野種早有謀逆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