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臣又該如何死?
是個問題……
後院廚房,鶴楊氏吩咐丫鬟將燉好的補品端出去,正待女兒也要出去的時候被卻她攔下來。
池塘假山處,鶴楊氏拉著女兒的手,「玉婉,蘇玄璟雖好,可他大婚那日也的的確確拋下你……」
哪怕鶴柄軒希望女兒繼續與蘇玄璟保持曖昧不清的關係,為日後萬一做萬全的準備,鶴楊氏卻不希望女兒走那一步。
「那是因為他有親人要救,女兒不怪他。」鶴玉婉無比堅定道。
「母親知道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可你們到底沒有拜堂,眼下看他也沒有把婚事補上的意思,尤其這幾日他與那個溫縣主走的……」
「母親!」鶴玉婉突然呵斥道。
鶴楊氏微怔時鶴玉婉板起臉,無比嚴肅道,「女兒相信玄璟,他既說過喜歡我,想要娶我,便不會再與溫宛舊情復燃!」
第一千五百六十三章游術第一
皇城百里之外,荒林。
溫御一經靠在參天古樹下嚼著從地洞裡挖出來的青蛇,蛇皮被他二人硬生剝下去。
這幾日習慣吃生食,二人也不覺得腥味難忍,能果腹即可。
此刻靠在樹幹上,兩個人幾乎沒有交流,眼神都懶得對一對。
也難怪,就算他二人是再響噹噹的人物,被人沒日沒夜追殺也撐不下去了。
自葵郡跑出來,他二人又與四個瘟神碰過兩次面,過程驚險自不必提,能活下來全都是先帝在天之靈保佑。
禹辰被砍出一個缺口,佛蓮丟了一枚珠子。
他二人身上早先的傷口已經結疤,前日被砍的傷口剛剛開始癒合。
溫御越想越氣,狠咬蛇肉,「他們是怎麼追蹤到你我的?」
一經也想不明白,他們必然是甩開過那四個人,可每次不過半日,那四人必能尋著他們,「還是氣味兒。」
「我們都換了衣裳了,還在河裡洗了好幾遍,什麼氣味兒洗不沒?」溫御恨的咬牙,前日大戰,一人拳頭砸在他左顎處,沒了顆牙。
一經說話有氣無力,顯然已經疲累到極點,「只能說明你我身上的氣味兒應該很重。」
「會不會是……他們劍鋒上有什麼東西,劃傷我們之後在傷口處留下氣味兒?」溫御一臉憂心看過去。
溫御挪蹭著身子坐過來,「又或者是你身上的檀香味兒太大?」
「你如何不說是你身上的鴨屎味兒?」一經皺眉。
看著一經那張落魄的禍國妖僧的臉,溫御沉默一會兒,破天荒沒有把話懟回去,「也有可能是鴨屎味兒……不管什麼味道,咱們總得弄乾淨了……莫不如……」
一經搭眼看過去,便聽到溫御出了一個好主意。
「用開水沖!」
比起開水,溫御已經過夠了當流竄犯的日子。
一經沉默,靜靜看向溫御。
莫不是劍氣傷到腦子了。
「罷了!反正東西已經到手,還脫了手,咱們索性跟他們一次拼個痛快!」溫御實在承受不住每日東躲西藏的日子,他活大半輩子,就沒這麼憋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