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臣看著手中驗屍單,兩人死亡時間的確只是一個泛指的時間段,子時到丑時之間。
如此他們便不能判斷這兩個人死在兇手給蘇玄璟下毒之前,還是之後,相比之下,若郁璽良在,時間要精確得多。
「毫無線索,怎麼辦?」
宋相言擺手叫仵作退下,仵作如臨特赦,溜之大吉。
恰逢溫宛走進來,「蘇玄璟醒了……」
皇城,鴻壽寺。
赫連澤莫名其妙被人虜走,又莫名其妙被人放回來,開始見到的是媚舞,現在亦是。
房間裡,赫連澤看著媚舞端著早膳走進來,握在袖內的匕首蠢蠢欲動。
「三皇子醒了?」昨晚赫連澤被送回來的時候昏迷。
媚舞叫人將其扶到床榻上,這會兒進來自是關心問候。
待將早膳擱到桌面,媚舞走近赫連澤瞬間,寒光乍現,匕首直接搥到媚舞頸間。
媚舞大駭!
第一千五百三十二章最好喝的茶
匕首架在脖頸上,媚舞心虛,臉色煞白。
「三皇子……」
「你是誰?」赫連澤冷目如冰,匕首在其頸間留下一道血口,不深,但也極具威迫。
媚舞一時不知所措,神情緊張到磕磕巴巴,「三……三皇子這是何意!媚舞若是做錯了什麼,您大可指出來,何必動這樣大的氣……」
赫連澤劍眉緊皺,匕首越發握緊,「我問你,赫連昭是怎麼死的?」
媚舞聞聲心下越發顫了幾分,她有些不確定,赫連澤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快說!」赫連澤分毫不敢大意,匕首續力,又劃了一道。
媚舞撲通跪地,「三皇子明鑑,屬下對三皇子忠心耿耿,若非如此,屬下也不敢拋生死於不顧殺赫連昭,以其人頭作投名狀拜在三皇子麾下!」
赫連澤聞聲,緊皺的眉頭鬆了松,「你家中……」
「父母與兄長皆在北越皇城,屬下甘願由三皇子派人照顧他們,絕無怨言!」
聽到媚舞說出這句話,赫連澤方將匕首抽回去,上前一步將人扶起,面色緩和,「前夜綁走本皇子的人便是易容成你模樣,本皇子一時不察才會著了道,你別多想。」
媚舞被赫連澤扶起來,憂心不已,「三皇子可傷著了?」
赫連澤搖頭,自被綁走那夜到昨晚被送回來,赫連澤就沒睜開眼過。
「無礙。」
見赫連澤緩身坐下來,媚舞上前,將膳食擺好,「三皇子可知是誰動的手?」
哪壺不開提哪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