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倒是他把這句話忘的一乾二淨。
彼時溫宛敬酒,她看到了。
她看到宋相言的眼睛緊緊盯著溫宛那雙手,身上驟然散出的暴戾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沈寧?」
聽到溫宛輕喚,沈寧抬頭,面帶笑容。
對面突然傳來夭夭的聲音,「剛剛戚帥喝了多少杯?」
戚沫曦暈乎乎,旁邊戚楓顧著宋相言也沒怎麼數,再說他妹妹喝酒的速度,他盯著數數都數不過來。
倒是坐在乞丐另一側的賈萬金伸手九根手指頭,「九杯!」
乞丐聽罷,雙手扣在桌邊緩緩站起身,「來而不往非禮也,夭夭還戚帥九杯,再敬戚帥九杯。」
一語閉,雅室里頓時死寂。
眾人視線皆落在夭夭身上,溫宛最先開口,「夭夭,你如果不能喝就別喝,戚帥逗你玩呢。」
戚楓不好說什麼,可見夭夭那副單薄身子骨,連喝十八杯怕出人命。
魏沉央也是一副擔心模樣,唯賈萬金看熱鬧不怕事兒大,直接起身到外面叫店小二再拿十瓶竹葉青過來。
沒別的,他覺得溫宛應該不會還他那二十兩了,今晚若不讓溫宛出點血祭奠自己那二十兩,他睡不著。
乞丐沒用杯,「一壺九杯,兩壺剛好十八杯。」
緊接著,乞丐於眾目睽睽之下連灌兩壺,硬是把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
兩壺之後,乞丐沒有坐下的意思,目光落在戚沫曦身上。
敬的九杯,戚沫曦得有反應啊!
「好……好!我跟!」既然夭夭沒用杯,戚沫曦也不含糊,直接拿壺灌。
這般你來我往,戚沫曦很快就喝多了。
乞丐沒多,穩穩的坐在那兒……
夜裡,鴻壽寺。
自桃芯跟紀郎中死後,蕭臣沒來找過他,暗蠍那邊亦不見動靜,他這幾日呆在鴻壽寺,得到的消息都無關緊要,連著北越那邊也沒有什麼要緊的消息傳回來。
亥時都過了,赫連澤全無睡意。
他正想著要不要再聯繫暗蠍的時候外面傳來腳步聲。
少頃,房門響起。
媚舞從外面走進來。
媚舞穿著暴露,比之前更暴露一些。
赫連澤皺皺眉頭,「這麼晚,有事?」
「奴家這麼晚過來三皇子不知道什麼事?」媚舞行到赫連澤身邊,身子直接靠上去。
赫連澤不止一次暗示過媚舞他不喜這般,當即避開,「莫要放肆!」
媚舞不聽,一雙藕臂直接攀上赫連澤脖頸,烈焰紅唇越靠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