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叫人到裡面瞧瞧?」鶴楊氏提議道。
鶴柄軒頷首,他正有意思。
「叫司徒佑過去?」鶴楊氏提議。
鶴柄軒皺眉,「夫人糊塗!倘若這裡面當真有什麼,老夫叫司徒佑去,豈不是暴露了!」
鶴楊氏恍然,「那……我們該找誰才不能暴露自己?」
「玉婉。」鶴柄軒果決道。
「不行!」
鶴楊氏當即反對,「老爺既然沒有把玉婉嫁給蘇玄璟的意思,便不該叫咱們女兒再去花間樓那種腌臢淫亂之地,平白辱了女兒名聲!再說萬一蘇玄璟真在裡頭,與女兒說些什麼,兩個人難捨難分,做出什麼事老他後悔都來不及!」
「夫人想多了,蘇玄璟現在自身難保,他哪有那個心思,再說現在除了玉婉,誰去打探都會被懷疑!」鶴柄軒頹然坐到桌邊,「如果有別的法子,夫人以為我會捨得女兒去那種地方?」
鶴楊氏紅了眼眶,心裡也明白當務之急是要確定蘇玄璟在不在花間樓。
自家老爺經常說的一句話,叫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夫人,耽誤不得了!」鶴柄軒當了大半輩子細作,又做了半輩子的官,如今位居宰相,他不敢說自己預感有多准,可像現在這樣心慌還是在當年殺緱如來的時候。
鶴楊氏知事態嚴重,便答應下來……
自桑山離開,依蕭臣之意他須與溫宛分開走,可剛找到溫宛,他擔心又把溫宛弄丟了。
商量之後,狄翼與溫宛一道,蕭臣獨自趕去羽林營。
朱雀大街。
花間樓。
不到午時,花間樓還沒開門。
馬車停在路邊,一身淺黃色華衣的鶴玉婉自車廂里走出來,有車夫上前叫門。
半晌,里下有人將門打開,迎出來的人是如意。
「原來是鶴大姑娘,早知我便叫小廝手腳快些,怠慢姑娘了。」如意將鶴玉婉請進一樓大廳,「姑娘來,所為何事?」
鶴玉婉迫不及待走去樓梯,「玄璟起來了?」
「蘇公子?」如意沒有阻攔鶴玉婉,由著她走上木製階梯。
「我來找玄璟有很重要的事商量,他是不是起來了?」鶴玉婉腳下急促,轉眼到了二樓。
如意不慌不亂跟在後面,「蘇公子是起來了,可……」
「他在房間裡是不是?」鶴玉婉走的太急,如意有些跟不上。
三樓至,鶴玉婉知蘇玄璟住在仙瑤閣旁邊那間雅室,於是快步走到門口,推門時發現門未上栓,「玄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