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怎麼了……」溫宛赤紅眼眸里有淚,目光冰冷如霜。
「他死了!萬箭穿心!」蘇玄璟惱羞成怒,泄憤低吼。
溫宛突然低下頭,牙齒狠狠咬在蘇玄璟手腕上,哪怕中了軟骨散,她還是把蘇玄璟手腕咬出血,腥鹹味道充斥在嘴裡,眼淚也跟著啪嗒啪嗒掉下來。
蕭臣若死,她不獨活!
看著溫宛這般,連額頭青筋都跟著迸出來,蘇玄璟感覺不到手腕疼痛,只覺心都裂開了。
終於,他深吸一口氣,「蕭臣沒死。」
溫宛忽然鬆開嘴,抬頭看他,眼中迷茫。
「他雖沒死,可還不如死了。」蘇玄璟將溫宛扶回到太師椅上,握住她剛剛撞到扶椅上的手,重新敷藥,包紮,「鶴相到大理寺敲法鼓,狀告已逝賢妃淫亂宮闈,所生七皇子……也就是蕭臣,是孽種。」
「不可能!」溫宛吃力反駁。
蘇玄璟咽了下喉嚨,平靜道,「我為主審官。」
「為什麼是你?」
&ot;皇上聖旨欽點。&ot;蘇玄璟停頓數息,抬頭看向溫宛,「如果蕭臣不是皇子,那他不配……」
「他是皇室最純正的血統,容不得任何人玷污!」
第一千四百八十五章我這般不堪?
看著溫宛堅定決絕的目光,蘇玄璟自嘲一笑,遂低下頭繼續包紮。
「是呵,不管他是不是皇室血統,你們總有辦法讓他是。」
蘇玄璟忍住悲傷,「你還沒有回答我,你為什麼猜到是我。」
溫宛沉默,顯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那換一個,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蘇玄璟將白紗繫緊,又將溫宛的手托到扶椅上,「別再亂動。」
「鶴柄軒為什麼要告賢妃,人證物證都是什麼?」
見溫宛這般問,蘇玄璟苦笑,「你好歹回答我一個問題。」
溫宛想了想,「祖父教過我一種可以解開任何死結的手法,只是……」
「只是我綁你的繩索比牛皮筋還要有韌性。」蘇玄璟苦澀抿唇,「手不疼嗎?」
疼啊!
可這疼與碎骨焚燒相比,微不足道。
見溫宛盯著自己,蘇玄璟倒也不吝嗇,將公堂之事和盤托出,包括宋相言為給蕭臣爭取時間,與他交替審皇后案,他也一併說出來。
「姑姑還沒找到?」溫宛著急問道。
蘇玄璟搖頭,「宸貴妃失蹤一事太子府也一直在查,並無音訊。」
溫宛焦躁不已,她再抬頭時,眼睛裡少了些戾氣,「你把我放了!」
蘇玄璟看著溫宛眼中那份期待,他很想滿足她這個要求。
其實只要溫宛說,但凡他能做到的事,一定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