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本官還想問程大人,本官與戚帥正在執行重要公務,你來這裡,帶這麼多人做什麼?」宋相言別看虛弱,逞強的時候腰板挺的筆直,兩個黑眼圈炯炯有洞。
程燁皺眉,「戚沫曦私率神機營士卒入城,罪犯……」
「哪個眼瞎的狗看到她私率?她是得了本官令,特助我搜查重要逃犯!」宋相言明目張胆在那裡胡說八道。
程燁心有不滿,「宋大人無調兵之權,你又是得了誰的令,敢調神機營五百士卒入皇城!」
宋相言的確沒有這等職權,但他嘴硬,「事態緊急,本官只能先調兵再向皇上呈稟!」
「不知宋大人所要搜找的重要逃犯,長何模樣?」程燁視線內,根本沒看到逃犯畫像。
好在這會兒戚楓趕到,一下子拿出來十張!
即便如此,程燁還是不依不饒,「宋大人……」
「程大人!」
就在這時,沈寧著官袍疾步而至,面色肅然,「程大人有所不知,此次逃犯關乎鴻壽寺晉國使節,往嚴重了說關乎兩國邦交,須即刻追補搜查,萬一遲些釀成大禍,悔之晚矣,還請程大人高抬貴手,戚帥也是聽了本官與宋大人的令才帶兵入城。」
「當然,此事若程大人一定追究,本官與宋大人自不會說出旁的,只是逃犯若真在此期間犯下重罪,我與宋大人實在不好與皇上交代。」
沈寧也是胡謅,但說的有理有據。
哪怕程燁知道沈寧所說逃犯與鴻壽寺相干的事未必是真,也不想惹這個麻煩。
畢竟他也只是一個兵部尚書。
「既是宋大人與沈大人願意承下此事,待皇上問起,也請兩位在皇上面對,如實說。」程燁肅聲道。
沈寧點頭,「自然。」
程燁率府衙府離開一刻,宋相言跟沈寧相視數息,皆回頭。
包括戚楓。
&ot;沫曦,你險些闖下大禍!&ot;戚楓慍聲斥責。
宋相言頂著一對黑眼圈剛想開口,便見戚沫曦眼睛比他還紅,「闖下大禍又如何?只要能找溫宛,我就算闖再大禍也值得!」
沈寧美眸凝蹙,「你糊塗!若闖下更大禍事,溫宛被你找出來你卻因為找她獲罪,豈不陷她於不義!」
「那怎麼辦?溫宛都失蹤三天了,你們到底在幹什麼!好好一個大活人說丟就丟了?」戚沫曦與卓幽得到消息後日夜不休往回趕。
結拜的姐妹,她發自內心擔心溫宛!
沈寧正要勸說,卻被宋相言接過話茬兒,「西市本小王都已經找過了,你現在把這五百兵帶到東市!」
戚沫曦,「……」
「這幾日小王爺帶著上官宇他們日夜在西市詐屍,小王爺也是一連幾日沒睡,瞧瞧他那樣子。」戚楓據實開口。
戚沫曦恍然,「西市沒有?那東市!李副將,把所有人帶到東市,挨家挨戶搜!務必找到溫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