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反悔?」秦致漫不經心道。
鶴柄軒眉頭皺的更深,這什麼玩意開的什麼玩笑!
「秦公子現在反悔怕是來不及,案子已經驚動皇上,沒有結果永不結案。」鶴柄軒好意提醒。
得說此人是皇上經由李公公交到自己手裡的,他原以為萬無一失,能一擊將蕭臣踢進深淵,沒想到出了這等意外。
「你不是有證據麼。」秦致還是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氣的鶴相有氣都不知道該朝哪兒撒。
鶴柄軒深吸一口氣,「秦公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第一千四百七十九章 從來沒有迫不得已
秦致似乎沒聽到鶴柄軒的話,眼睛落在畫像上,深情凝視。
「你說,程芷病逝的時候……她是怎麼想的?」
鶴柄軒實在受不了秦致答非所問,「秦公子早些休息。」
鶴柄軒見問不出什麼,轉身離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再次響起。
有人推開內室房門走進來,秦致扭頭,看到一個姑娘。
姑娘很美,落落大方,一看便知是名門閨秀。
「鶴玉婉,拜見秦公子。」
來人正是鶴玉婉,自被蘇玄璟拋在喜堂,她也是一連幾日沒吃沒睡,縱打扮過,滿面憔悴依舊明顯。
都姓鶴,秦致猜到女子是誰。
鶴玉婉行到桌邊,看到宣紙上的畫像,「賢妃?」
「程芷。」秦致討厭『賢妃』兩個字。
鶴玉婉不語,仔細看畫中美人,她未見過賢妃,但有所耳聞。
在她的耳聞里,賢妃這些年過的並不如意,「秦公子既然選擇入公堂,為何不認罪?」
秦致抬頭看向鶴玉婉,眼中疑惑。
「玉婉喜歡蘇玄璟,也就是這件案子的主審官,與他大婚,拜了天地,只差夫妻對拜我們便是夫妻,可因為他的親人被抓走,他無奈離開喜堂,留我一人在那裡……」
「我不怪他,可我希望他能快一點救出他的親人,再與我完成未拜之禮。」鶴玉婉盯著桌案上的畫像,整整哭了三天的眼睛有些紅腫,臉上卻是平靜,「只是皇上突然下旨要他做賢妃案的主審官……」
鶴玉婉抬起頭,眼神里充滿渴求,「你認罪,案子就結了。」
「那他就可以省下時間去救他的小姑姑。」鶴玉婉從母親那裡聽到蘇玄璟離開喜堂的原因,她不怪蘇玄璟,可就差一步她便是蘇玄璟的妻。
這一步,成了她的執念。
秦致瞧著眼前少女,神情變得十分冷漠,「他根本不想娶你,他要想娶你只差一拜?」
「那是因為有人威脅他!他迫不得已!」鶴玉婉厲聲反駁,「現在,你占了他的時間!」
秦致收起桌上畫卷,「這個世上從來沒有迫不得已,那只是他自己的選擇。」
一句話,刺中鶴玉婉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