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萱忽的笑了,「栽贓皇后最好的人選不是方雲浠麼?她的口供跟本宮的屍體,足以令皇后再難翻身,所以,本宮殺她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攔著?」
事實證明,溫若萱分析的都對。
巳神看著趾高氣揚的樣子,真想告訴她,溫宛失蹤了。
但是他忍住了,「宸貴妃既然知道我們的心思,就請安心在這裡修身養性,別著急。&ot;
「不著急,反正你們這裡好吃好喝,有毒沒毒的,我又死不了。」溫若萱夾口菜,看著巳神,恣意將菜擱進嘴裡,「不過你記著,我溫若萱是有仇必報的主兒,但凡你敢動御南侯府里任何一個人,還有花拂柳,我若沒死,死的就是你們。」
巳神就佩服溫若萱這股不知道審時度勢的勁頭,極度無語。
待巳神走,溫若萱便沒有剛剛那麼雲淡風輕了。
不是太子府的人,又不是自己人,這突然冒頭出來的一撥人,給誰賣命的……
將近午時,陽光正盛。
大理寺內外一片寂靜,偶有知了聲聲,吵的十分聒噪。
咚!咚咚咚!
法鼓聲突兀響起,打破此間寧靜。
差不多黎明才真正閉上眼睛睡一覺的宋相言被戚楓給扒拉醒了。
如果不是天大的事,戚楓根本捨不得把才閉上眼睛的宋相言給叫醒。
「溫宛找到了?」宋相言頂著一對黑眼圈,硬把眼皮掀起來。
戚楓將手裡沾濕的拭巾遞過去,「不是溫宛。」
已經醒了,宋相言強撐著坐起來,可勁兒抹一把臉,又把抹布遞還到戚楓手裡,抬手提上足下長靴,「本小王忽然想到一個地方,當初葛九幽賣花花草草的地方是哪兒來著?」
「慶豐堂。」戚楓記得很清楚。
「去那兒找!」
就在宋相言搖晃著身子想要出門時,戚楓攔下他,「有人在外在敲法鼓。」
「隨便找人問問得了,本小王沒空……」
「是鶴柄軒。」
宋相言眼見著就要邁出門檻,突然停住,猛然回頭,「誰?」
「當朝宰相鶴柄軒。&ot;
大理寺,公堂。
宋相言端直坐在案台後面,一臉疑惑看向堂前手握鼓棒的鶴柄軒,滿臉問號。
一襲深藍色官袍,頭戴官帽,兩鬢銀絲如霜。
與武將不同,鶴柄軒身材不高,也不魁偉,許是長年伏案的原因,仔細看身材有些佝僂。
「堂下何人?」宋相言的口頭禪,認不認識都這麼問。
鶴柄軒面目冷肅看向堂上宋相言,「當朝宰相,鶴柄軒。」
宋相言下意識看向戚楓。
戚楓回望。默。
宋相言扭頭又道,「所告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