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萱倒像是認真想了這個問題,「本宮喜歡的男人。」
方雲浠愣住,隨後鄙視,「不守婦道!」
「不守什麼?」溫若萱挑眉。
「婦道!」方雲浠恨聲道。
溫若萱聽清了,「不守就不守吧……說說你,怎麼又活了?」
「大難不死!」
方雲浠見溫若萱將地上麻繩纏在腳尖,皺眉,「你要幹什麼?」
溫若萱不答反問,「方神捕覺得是誰把我們抓到這裡的?」
「不是花拂柳?」彼時她就只覺眼前一黑,睜開眼睛已經在這裡了。
此刻,她非但被綁死,身上幾處大穴都被封住,根本逃不出去。
溫若萱嗤笑,「若是花拂柳,本宮何致與你一般綁在這裡。」
方雲浠恍然想到這個問題,「那會是誰?皇后的人?」
「皇后承認是她帶你入宮,你綁了我,她就算再想本宮死,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換句話說,她可希望本宮安然無事回去了呢。」
溫若萱腳下用了用力,那根連著她與方雲浠的麻繩倏然繃直。
方雲浠終於意識到問題不對,「你到底想幹什麼?」
撲通——
撲通——
密室里驟然發出兩聲巨響,溫若萱在勾緊麻繩時身體用力朝方雲浠另一方倒下去,腳也跟著勾緊!
這般便將方雲浠一併帶倒。
就在方雲浠倒下瞬間,兩人中間有一尖銳形狀的石頭,底座寬粗,尖端朝上。
溫若萱便是看準了方向,只要力道足夠,方雲浠太陽穴撞到上面必死!
顧蓉也說了,她這個人一般有仇當場就報。
然而方雲浠到底是有武功根底的,感觀足夠明銳,她在被拽倒一瞬間看到地上石頭,身子猛一傾斜,躲過石頭。
「溫若萱!你自身難保還想著殺我?!」方雲浠實在沒想到溫若萱能幹出這種事。
聽到吼叫而不是悶聲尖叫,溫若萱很失望,但也沒關係。
就在方雲浠怒不可遏時,溫若萱與凳子一起躺在地上,被綁縛在凳子後面的手腕翻轉幾下,便從繩索里抽出來。
方雲浠大駭,「你是怎麼做到的?那是拴馬結,是死結!」
溫若萱不急,她把綁縛在自己身上的繩子一圈一圈繞開,最後到雙腳,慢慢解開。
被綁的時間過於長,她從地上爬起來,揉揉腳踝,挺起身又揉了揉手腕。
溫若萱轉身走向方雲浠,美目微瞠,唇角勾起,「喲!」
方雲浠倒地時藏在袖裡的匕首躥出來,露出鋒利尖刃,她蹲下去,抽出匕首,在手裡擺弄幾下。
「溫若萱,你我現在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你替我鬆綁,我救你出去!」方雲浠預感不妙,神色討好道。
溫若萱不說話,她歪著腦袋瞧了瞧側身躺在地上的方雲浠,又看了眼被她躲開的石頭,「說句為你好的話,你不該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