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玄璟頷首,「你還有別的事?」
「沒有是沒有……」
司南卿話未說完,便見蘇玄璟陡然起身欲走,「你著的什麼急?」
蘇玄璟與赫連澤約定的時間是卯時三刻,這會已過卯時,他的確有點著急。
「你別走!讓鶴玉婉多等一會兒怎麼了?她願意等你,說明她喜歡你,她喜歡你才能聽你的,你這麼著急過去她還以為你有多怕她等一樣!」司南卿朝蘇玄璟擺擺手,「陪我喝酒。」
雖然是兩回事,可蘇玄璟覺得司南卿說的很對。
他倒要看看,赫連澤能等他到幾時……
皇宮,御書房。
下朝之後,周帝將李世安叫到身邊詢問蘇玄璟近況。
李世安說起蘇玄璟與鶴玉婉大婚。
「蘇玄璟似乎對大婚十分在意,把全年休沐的日子都集中在這幾日。」李世安回道。
龍案後面,周帝一直贊同蘇玄璟與鶴玉婉的婚事。
一來鶴柄軒老了,總要有人接手他的事助新帝一臂之力,二來蘇玄璟倒戈,必然會給太子府帶去滅頂之災。
見周帝沒有說話,李世安又道,「葵郡的事,已經準備妥當了。」
周帝聞聲,正要翻看奏摺的手停在半空。
李世安越發俯了俯身,沒說話。
「再等等。」
周帝想到戰幕,「聽說前幾日溫御一經帶傷去看戰幕,沒進去門?」
「狄翼之死,戰幕似對溫御跟一經失望至極。」彼時法場李世安在場,他親眼看到戰幕氣的吐了血,當晚太子府派人入宮請了御醫出去,也是因為戰幕情況危機。
周帝知道此事,「葵郡的事等一等,朕要看看戰幕是不是真捨得對付溫御跟一經。」
說到此,周帝一向冷峻的臉上露出一抹掩飾不住的笑容。
父皇留下的人里,他看著最扎眼的就那麼幾個,溫御一經,戰幕狄翼。
結果狄翼被溫御一經殺了,戰幕因為沒保住狄翼,而與溫御一經結仇。
這齣戲在他看來真精彩,精彩到他還想再看下去,想看看他們反目成仇,不死不休的下場。
想看看,誰會是第二個死的人。
李世安俯身,「是。」
午後,甘泉宮。
院子裡,溫若萱坐在那株百年紫藤樹下乘涼,微風吹過,如龍蛇蜿蜒的灰褐色枝蔓上,串串紫色花穗垂掛而落,密密層層的枝葉將陽光遮擋的嚴實,只留下斑點細碎的日影落在溫若萱臉頰上,襯的她美艷動人。
歲月沒在她臉上留下滄桑,可疲憊的神情卻顯而易見。
這些年,她過的不易。
溫若萱坐在搖椅上,看到秋晴把瓜子盤端過來,起身走向鋪著藤枝涼墊的石凳。
「娘娘。」秋晴把托盤擱到石台,側身站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