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月初八,是特別好的日子。」
鶴柄軒沉默數息,「那就依夫人,等狄翼的事處理完,老夫自會向皇上請旨,賜婚。」
賜婚之事是鶴柄軒與鶴楊氏早就想好的。
他們的女兒大婚,定要風風光光……
御翡堂易主了。
夜裡,乞丐坐在二樓隔間桌前,手裡沒有劣質的玉珠,桌上沒有金光燦燦的玉金象。
賈萬金那個有毒的人啊。
白天萬春枝把御翡堂交到魏沉央手裡,賈萬金那個殺千刀的即刻調整了乞丐的工作內容。
之前乞丐只須坐在角落裡擦擦桌子,擦擦玉金象,再擦擦玉珠。
現在……
擦擦地。
「主子……」
「你先別說話。」
乞丐在心裡將賈萬金罵夠一萬句,才將將舒出一口氣,「說罷。」
「賢王蕭彥一直在守棺,沒離開過。」彼時師媗藏在暗處,蕭臣跟狄輕煙那場打鬥盡收眼底,「屬下懷疑……」
「狄翼沒死?」相比狄翼沒死,乞丐更想賈萬金先死。
死一萬次。
擦地。
師媗點頭,「賢王殿下的反應,確實反常。」
「狄翼死與不死,自有人替我們印證。」
乞丐對於這件事反倒沒有多驚訝,甚至平淡的讓師媗有些不適應,「主子不是說,狄翼必須死嗎?」
「想狄翼死的人何止是我,有人比我還想他死,這件事到最後總會有個叫人滿意的結果。」乞丐吁出一口氣,「那個媚舞……」
「屬下昨日將玉珠交到她手裡了,且指明是寂月小築主人相贈。」師媗據實回答。
乞丐皺眉,「媚舞看著像個機靈的。」
「主子……為何要送她珠子?」師媗很少發問,但她真疑惑。
乞丐身子慢慢靠在椅背上,抬頭看過去,「你不知道?」
「屬下猜,主子想以玉珠賄賂拉攏。」
乞丐沉默了一陣,「我是希望她能依著那枚劣質玉珠,找到御翡堂。」
師媗,「……」主子你有這層意思?
「再等等罷!」乞丐倒也不著急跟媚舞接頭,「狄翼的事沒一個結果,赫連澤便不會輕易與蕭臣交易。」
「主子想……策反媚舞?」師媗狐疑看過去。
「策反談不上,那女人有拿誰當過主子?」
乞丐這句話,倒叫師媗想到北越六皇子赫連昭,「赫連昭似乎救過她的命。」
「往好聽了說,她投奔赫連澤是識時務,可在我眼裡,那叫恩將仇報,這種人永遠不會對誰忠心。」
師媗深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