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萬金看出魏沉央眼中也有這樣的疑惑,於是又道,聲音溫柔,「公孫斐篤定我們不會說,因為我們真的不會說。」
萬春枝:我在問你問題,你能不能看著我?
「為什麼不會說?」魏沉央覺得說出來才解恨,打太子府一個措手不及,讓他們顏面盡失,好替溫宛跟萬春枝還有她自己出一口惡氣。
賈萬金十分耐心解釋道,「但凡是占便宜的事,我們一定要低調,說出來能解一時之氣,過後必會遭到公孫斐瘋狂報復,有賈某在,倒也不怕他,可是耽誤咱們賺錢了,不說才好,彼此都有把柄,相安無事。」
「我們與他,早晚得有一戰。」萬春枝那段時間被公孫斐逼的要死,心裡記恨的緊。
賈萬金依舊看著魏沉央,眼睛彎彎的,閃著光,「給我半年時間。」
萬春枝呵呵,「半年時間你能斗得過公孫斐?你……」
賈萬金終於看過來,那張帶著笑容的臉,老實的可怕。
某當家只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板忽的往上竄,全身雞皮疙瘩呼啦出來報導,一個都不缺。
終於,萬春枝走了。
魏沉央想留但沒留住,拿萬春枝話說她忽然想到有事,不同路。
馬車悠蕩著離開溫府,車廂里,賈萬金告訴魏沉央一個秘密。
「除了兩張房契,賈某還簽了含光街溫弦旗下所有生意一成股。」賈萬金說話時自袖子裡取出契約,十分自然遞給魏沉央。
魏沉央全身僵直,目光落在被賈萬金塞到手裡的契約時眼珠子狠狠在眼眶裡蹦躂一下,又是白紙黑字,這次簽下的受益方不是自己名字。
莫名的,魏沉央只覺得從脊骨往上竄涼氣,吹的她後腦汗毛豎起。
她慢動作扭頭看向賈萬金,便見那廝朝她微笑。
多麼熟悉的微笑,老實巴交,可落在魏沉央眼睛裡就像……
大神棍!
難以形容的恐怖感攀爬直上,魏沉央握著契約的手緊了緊,「你……就只用了伯樂坊的名聲?」
「當然不是,賈某給了他們一個希望。」賈萬金隨即將自己與公孫斐他們的對話重複一遍,絲毫隱瞞也沒有。
入夏,車廂里些許的熱,魏沉央卻覺得自己仿佛深陷寒潭,賈萬金還在那裡嘩啦嘩啦朝寒潭裡加冰塊。
「大姑娘?」看出魏沉央額頭滲出細汗,賈萬金當下從袖兜里掏出一塊棉製的絹帕遞過去。
魏沉央看著絹帕,沒敢接。
這廝的東西是可以隨便拿的嗎?
「哦……」賈萬金以為魏沉央不喜棉製,隨手又掏出來一塊上等蘇繡緞料的帕子,「我是覺得棉的吸汗,大姑娘若不喜觸感,用這塊。」
魏沉央也是生意人,換句話說,她也是富豪排行榜上頂頂有名的大商人!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道理,她從小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