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言沒有回答,算是默認。
「說話!」蕭靈吼一嗓子,嚇的宋相言一哆嗦。
「說什麼?」
「為什麼不告訴她!」
血脈壓制是天生的,宋相言唯獨不敢在蕭靈面前嘴硬,「兒臣怕有些事說出來,到最後連朋友都做不成……」
「做朋友?」蕭靈被自己兒子手想法震撼到了,差點兒沒給氣笑,「你要怎麼跟一個你喜歡的人做朋友?做得到麼!&ot;
「只要母親成全,兒臣做得到。」宋相言信誓旦旦。
他一直做的很好!
蕭靈氣結,「但凡你在這方面有一丁點隨本宮,也不致於窩囊成這個樣子!你得學我,喜歡就去追,追不到就去搶,搶不到就去偷,偷不到就下藥!你以為你爹是怎麼被你娘我拿下的?」
宋相言看向蕭靈,「宋真說你下藥那晚他知道。」
無論如何,都得是兩情相悅才行呵。
蕭靈,「……你是不是打算這一輩子都不告訴溫宛?」
宋相言重重點頭,「兒臣只想跟她做朋友。」
「既然如此,今日堂審你別去了。」蕭靈果斷道。
宋相言反應一陣,「這跟堂審有什麼關係?」
啪!
蕭靈重拍桌案,脾氣又起來了,「有什麼關係你不懂?狄翼是誰,憑你也配當這個案子的主審!」
「我有什麼不配?!」宋相言很不服氣道。
「你要死爹死娘你配!你要無親無友你配!你天煞孤星又不怕死那你可以去當那個主審。」蕭靈站起身,傾城之貌露出難得的冷肅表情,「狄翼但凡有事,且不說蕭臣,你作為案件主審,那些人明里暗裡豈會放過你!」
「兒臣不怕!」
蕭靈目色沉凝,寒意如霜。
「兒臣自當大理寺卿那一日開始,母親便告訴兒臣莫怕權貴,只管實現自己的抱負理想,以法之名,堅守……」
啪——
這一巴掌落在宋相言臉上,打的蕭靈掌心都疼,「你到現在還跟老娘扯閒屁!你喜歡溫宛,連帶著幫蕭臣本宮都能理解,可有本事幫的你幫也就幫了,這件事是你能幫的?你得罪的那些人,會連累本宮跟你父親也終日不得安寧!」
蕭靈把話說輕了,後果遠比這個嚴重。
狄翼是一個朝代的象徵,甚至於可以說他是有些朝臣心中的信念都不為過。
那一巴掌呼的宋相言腦袋瓜子嗡嗡作響,但他還是堅持,「娘,我不是因為喜歡溫宛……」
「本宮現在就把溫宛叫過來,問問她你明明可以獨善其身,卻偏偏要惹這等麻煩的目的到底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