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吃時,餘光瞄到赫連澤的視線掃過來,心弦微動,於是吃奶皇包的嘴故意嘟著,輕輕咬一口,舌尖滑過,嫵媚性感。
餘光里,赫連澤的視線依舊在,媚舞便越發誇大剛剛的動作,都說早晨興致濃,還真是!
終於!
赫連澤伸出手,媚舞胸口略有起伏,臉頰紅潤,在赫連澤手掌伸過來的時候,她身子跟著斜過去。
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有空多讀書
事出意外,赫連澤的手沒有觸碰到她遞過去的雪肩,而是將那張黏著奶皇包的紙拿走了。
落差太大,媚舞暗暗坐直身子,調整情緒後方才看過去。
視線里,赫連澤正拿著那張紙仔細端詳,「三皇子在看什麼?」
媚舞著實是好奇,好端端的傾城國色他不看,瞧一張破紙。
「取墨條。」赫連澤神色冷然,肅聲道。
媚舞雖有不滿,卻也不敢怠慢,當下到牆角取來墨條。
赫連澤將紙平放在桌面上,抬手接過墨條,在紙上縱向塗抹,力道不重,動作很輕。
媚舞起初沒察覺到什麼,可在墨條劃了十幾下的時候,紙上赫然顯現一條黑色毒蛇的標記!
「這是什麼?」媚舞驚詫不已。
赫連澤抬手,媚舞接過墨條。
「我北越在大周的細作,暗蛇。」赫連澤也很震驚,在他的認知里暗蛇早就全軍覆滅,這個標記不可能出現在大周皇城。
媚舞也好奇,「紙上就只有這條蛇?」
赫連澤握著那張紙,黑目幽深,「父皇曾與本皇子提過我北越在大周的細作體系,暗蛇、暗狐、暗螢,暗狐跟暗螢尚在運作,唯獨暗蛇,早在二十幾年前就已經被大周先帝蕭魂給揪出來,一個不剩。」
「既是一個不剩,為何?」媚舞瞄了眼那張紙。
赫連澤皺起眉,「父皇還與本皇子說過,除了蛇、狐、螢三個暗黑細作體系,北越存於大周的細作,還有一條,是暗蠍。」
媚舞蹙眉,「那為何不是四條線?」
「因為暗蠍只有一個人。」赫連澤盯著手裡那條黑色毒蛇,「父皇手裡有兩張天杼圖,結構圖是自皇祖父那裡繼承而得,另一張內膛圖,便是暗蠍交到他手裡的。」
「這暗蠍……怎麼會有天杼圖?」媚舞震驚不已。
「因為他是皇祖父安插在大周皇城一枚最重要的棋子,甚至於當初暗蛇、暗狐、暗螢都是在為他服務。」
「他是誰?」
「連父皇都不知道他是誰,但這個人一直存在,而且非常神秘。」赫連澤神色緊繃,「這張紙,應該是那個人傳給本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