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澤難以置信看向蕭臣,「你真知道?」
「我若不知,為何會叫孤千城去探?」
赫連澤未曾想蕭臣如此坦誠,「你這是承認當晚把孤千城救出去的就是你跟你的暗衛,卓幽?」
「三皇子不是早就知道麼。」蕭臣毫不避諱道。
沒等赫連澤開口,蕭臣又道,「如果本王沒猜錯,應該是孤千城在查天杼的時候被你們發現,你們起初誤以為天杼圖在孤重手裡,於是朝他下手,後來以孤千城釣魚,沒想到上鉤的是本王……那時本王救人心切,未想到這一層,待想到之時便覺得,誰來大周,誰就是始作俑者。」
赫連澤沉默,眼底泛起寒意。
「赫連昭的死,三皇子敢說與你無關?」蕭臣倒也不在乎他身上泛起的冰冷,直言問道。
「魏王殿下慎言。」赫連澤皺眉,冷道。
蕭臣笑了,重新望向那片星空,「三皇子要一直這麼慎言,可能會錯過很多東西。」
赫連澤不禁側目,重新打量眼前男子。
忽然有那麼一刻,他覺得自己在照鏡子。
是的,蕭臣像他。
沒有強大的娘家背景,又非嫡長正位,那日公堂,蕭臣與狄翼對戰時他在場,蕭臣武功根基甚至強於他。
這幾點他們有相似之處,而他比蕭臣幸運,北越重武。
他武功資質在一眾皇子之上,父皇暗中極為看中他,不似蕭臣,出生即被嫌棄,名字就是個笑話。
或許,他看走眼了。
「與你結盟,我能得到什麼?」
「得到天杼點線圖。」蕭臣十分大方道,「作為誠意,三皇子須將結構圖跟內膛圖作為交換。」
赫連澤神色驟然冷寒,「你做夢!」
「有結構圖跟內膛圖,你們永遠也造不出真正的天杼,但有點線圖,大周未必造不出來。」蕭臣好意提醒,「三皇子也是武將出身,應該明白製造這種大型具有殺傷力的武器不在於外觀,在於精髓。」
赫連澤當然清楚,事實已經證明這一點。
他沉默。
「好處之一,各取所需。」
「還有之二?」
「想必三皇子應該已經得到消息,本王的師傅,也是我大周三大神捕之一的郁璽良已入北越,且與韓統走的很近。」
赫連澤不禁看過去,「那又如何?」
「三皇子以為,以韓統的實力,可否能與赫連珏一較高低?」蕭臣直接說到點子上。
赫連澤皺眉,未語。
「三皇子只要同意與本王結盟,吾師自會從中斡旋,包括大理寺這一案,本王亦有辦法將罪名叩回到赫連珏頭上,屆時世人皆知是赫連珏殺了赫連昭,你我都知道,弒殺手足的名聲是奪嫡大忌。」
赫連澤當真沒想到這一層,略微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