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澤頷首,「你行事,本皇子放心。」
「對了。」赫連澤忽然想到一件事,「替我約狄翼出來,明日子時,城外十里亭。」
媚舞詫異,「三皇子不等袁忠落到咱們手裡嗎?」
「你怕失手?」赫連澤微側眸看向媚舞。
「屬下定不會失手。」
「失手也沒關係,但有一樣,咱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赫連澤似有深意看過去。
媚舞領會其意,「屬下明白。」
「蕭臣跟狄翼,本皇子趨向狄翼,除了天杼圖,還因為隴西。」赫連澤看著燭芯的目光微微眯起,「倘若能與狄翼結盟,他朝本皇子與赫連珏對戰時稍有不利,便叫狄翼出兵壓制震懾,我們再設計讓赫連珏身邊那幾個武將出征……」
赫連澤沒有往下說,看了眼媚舞。
「屬下這就去辦!」
媚舞離開,赫連澤獨自坐在座位上,看著幽幽簇簇的火苗,莫名有些孤單。
王者之路,就是孤單……
昨日御翡堂遭竊,勝翡堂也跟著被賊匪洗劫一空。
這事兒傳的沸沸揚揚,不想沒過午時,勝翡堂所有失竊之物全都被大理寺上二衛首上官宇給送了回去。
那些物件是用馬車拉的,足足兩大馬車,每一件都完好無損,百姓圍觀,贊大理寺辦案神速,也就半柱香的時間,上官宇又從大理寺來,把御翡堂失竊之物也都給『找』回來了。
且不說過程,結果是好的。
大理寺贏得名望,御翡堂找回珠寶。
唯獨勝翡堂……
「主子,屬下覺得這件事,勝翡堂也沒吃什麼虧。」御翡堂二樓隔間,師媗覺得這件事若真分析下來,只能說誰也沒占著便宜。
乞丐看著桌上的玉金象,有些無從下手,「民望,大理寺所求,珠寶,溫宛所求,你覺得公孫斐差勝翡堂那兩屋子珠寶?」
師媗想了想,搖頭。
「唯獨公孫斐沒有求到所求,他輸了。」
師媗領會其意,但見自家主子看象入神,「這頭玉金象盜賊動過?」
「它沒丟。」
師媗詫異,「怎麼會?」
「可能是盜賊不喜歡。」乞丐輕描淡寫,指尖在玉金象鼻子上不停摩挲。
「宮裡傳來消息,說是李公公著急了。」
乞丐聽李世安的名字,臉上沒有任何情緒,好看的雙鳳眼專注落在象鼻子上,「那就讓他著急。」
「我們來皇城之初,尊老的意思……也是希望我們入皇城後聯繫李公公……」師媗試探著提醒。
乞丐鮮少會在臉上表現出自己的情緒,但此刻,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動作都跟著停下來,看到自家主子這般,師媗知道,主子接下來說的話,一定是走過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