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斐覺得溫弦終於聰明了一回,猜的很對。
「斐某若對她有別的心思,當初為何不選她?」只一句,溫弦啞口無言。
溫弦消了火氣,「這幾日太子妃可不太高興。」
公孫斐端著茶杯,身形挺直坐在石凳上,眼睛瞄著對面池塘上的塗鴉,他忽然覺得表面上看起來精明的寒棋,怎麼會以為自己買她的簪子,是想與她同歸於盡?
心有些疼。
十萬兩花出去,博不來美人一笑。
只是想啊,美人若笑,他抵不抵得住。
「斐公子?」溫弦見公孫斐心不在焉,挑了挑眉。
公孫斐茫然轉過視線,「溫姑娘說什麼?」
「顧琉璃,我說顧琉璃似乎對你那日行徑不太滿意。」溫弦重複道。
公孫斐落杯,「是麼。」
與他何干?
「說起來,近段時間我從顧琉璃那裡知道些太子的事。」溫弦一直覺得,身為于闐長公主的她,身份如何都比一個大將軍的女兒尊貴。
顧琉璃只是她的登天梯。
公孫斐對此十分贊同,「溫姑娘是對的。」
只有跟太子攀上關係,溫弦才會更有價值。
而有價值的人,在尊守義那裡會被格外看重。
就在這時,管家來報,說是顧琉璃來了。
顧琉璃顯然沒有等管家通傳,已經行至拱門。
涼亭里,溫弦當下起身,雖心裡不願意奈何時機未成熟。
顧琉璃朝溫弦笑了笑,走上台階時公孫斐方要起身。、
「斐公子無須多禮,坐就好。」
公孫斐真就沒有起來,象徵性拱了拱手,「謝太子妃。」
這時,跟在身後的丫鬟將手中一個寶盒擱到石台上。
那寶盒精緻,紫檀材質,盒頂鑲著密密麻麻的琉璃水晶,紛繁間錯落有致,水晶在細碎陽光照射下閃著斑斑點點的光亮,環面雕有鏤空花紋,雕工細膩不似出自凡人之手。
寶盒中間安著一個赤金卡槽,輕輕一叩應該可以彈起來。
丫鬟退出涼亭,顧琉璃抬眸看向公孫斐,淡然神色里看不出一絲別樣情愫,「這幾日太子府有些要緊的事,我未來得及顧上勝翡堂二店開業,兩位辛苦。」
顧琉璃自袖兜里取出一塊紫玉佛陀送到溫弦面前,「這是我給溫姑娘親自挑的掛飾,還請姑娘不要嫌棄。」
溫弦縱然對玉的品質沒有太多鑑別根基,可那玉一看就值錢,紫色寓意紫氣東來,玉佛面相也好,是張笑臉,寓意,笑到最後!
溫弦伸手接過玉佛,「太子妃客氣了。」
「這個紫檀盒裡裝著太子贈與斐公子的心意,就是不知,公子可否喜歡。」顧琉璃淡然轉眸,輕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