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明白。」
赫連澤擺手,「退罷。」
「那個郁璽良?」
赫連澤想了想,「殺。」
「是。」
媚舞退,赫連澤神色漸漸陰鬱,眼底覆滿寒霜。
北越奪嫡之爭就只剩下他與太子赫連珏。
此行,乃成敗關鍵……
同樣的夜,月色溫柔,風也溫柔。
朱雀大街上,御翡堂早就收了鋪子。
乞丐坐在二樓隔間屋子裡,還在擦那尊玉金象。
比起在樓下擦拭,他這會兒用的是手。
手指撫過的地方,大象那兩隻赤金耳朵小了一個輪廓。
師媗見乞丐拇指跟食指捏過來,當即伸手,金粉落在掌心,一點點。
「做個米粒子。」
「是。」
乞丐終於不再擦象了。
他不貪,萬春枝扣了他五個銅板的工錢,而且不是一個月,看那個摳門兒掌柜的樣子怕是要一直扣下去,他抹下來的赤金,差不多是半年的工錢。
他覺得。
半年,足夠翻天。
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粥好喝嗎
這時,一條碧綠小蛇從窗欞外面探頭進來。
自從巳神以蛇為師媗抹除化屍水的痕跡之後,師媗對小蛇有了幾分惻隱。
巳神從樓梯走上來,輕淺腳步聲在寂靜深夜顯得格外清晰。
房門開啟,巳神進門,「都說愛屋及烏,師姑娘到底是因為愛上我的蛇,從而愛上我,還是因為愛上我,才會憐惜我的小蛇?」
師媗靜默站在乞丐身邊,完全沒有反應。
「拜見主子。」
「師媗討厭你不是一兩天了,還是這樣不識趣。」乞丐看著桌上那頭玉金象,若無其事道。
巳神邁著步子繞到師媗旁邊,看她一眼,「主子說的是,可師姑娘越是討厭我,我越是要努力,不是說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早晚,我得讓師姑娘心甘情願嫁給屬下。」
巳神長的白淨,臉略長,眼球發黃,移動時瞳孔會忽然縮小,形似豎瞳,單是這副長相已經足夠師媗討厭上一輩子。
見師媗沒有反應,巳神不再逗她,「楚離洛傳來消息,她查到甘泉宮裡那個叫文杏的宮女,是大周三大名捕之一的花拂柳。」
乞丐又把那頭玉金象搬到自己身邊,對巳神所說並沒有太多反應,師媗震驚,「花拂柳是男的吧?」
難得師媗開口,巳神整個身子轉過去,正對她,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