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千城想說,這擺明是溫少行挖的牆腳,狄輕煙明知有婚約在身還與溫少行好,她這種行為也肯定有問題!
宋相言琢磨一會兒,點了點頭,「百年眷屬三生定,千里姻緣一線牽,好一對天定的良緣。」
孤千城,「……推己及人,如果小王爺的媳婦跟別人跑了,你會如何?」
「祝福他們。」宋相言幾乎沒有猶豫。
孤千城瞠目結舌,「你不像是這樣的人啊?難道不該追殺千里取人頭麼?」
「你一點都不懂愛一個人,不是餘生相守。」
月光傾灑,落在宋相言身上鍍了一層光,孤千城仿佛看到情聖,「那是什麼?」
「不求結果,不求同行,不求擁有,也不求她知道。」宋相言盯著池塘里含苞待放的荷花,說著一些與他職業毫不相關的話,聽的孤千城一愣一愣的。
「那求什麼?」
「求我在最厲害的時候,遇到她。」
那樣,就有足夠的本事護著她。
孤千城靜靜看著宋相言,腦子如同有人用棒槌敲了幾下,嗡嗡作響。
他想告訴宋相言溫少行跟狄輕煙住在一起的本意,是想借宋相言的嘴把這件事告訴狄翼,好叫狄翼到茅草屋棒打鴛鴦。
沒想到啊!
「警告你,溫少行跟狄輕煙的事你不許說出去,否則公堂之上,我能讓你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孤千城,「你這樣不講道理吧?」
「那我問你,溫少行是誰?」宋相言覺得應該教一教孤千城怎麼做人。
「溫宛她弟。」孤千城就是因為這個,才沒把事情大張旗鼓宣揚出來,那樣溫宛得多傷心。
宋相言搖頭,「溫少行是大周人,狄輕煙是誰?」
孤千城愣了片刻,呵呵,「大周人。」
「兩個大周人跟一個南朝人,你覺得本小王會幫誰?」宋相言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
「律法呢?德行呢?小王爺一直堅持依法護國的信念呢?」孤千城看著眼前與自己三觀異常錯位的宋相言,十分不解。
宋相言也很詫異孤千城為什麼會問出這種傻瓜問題,「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能理解這句話嗎?」
孤千城側身盯著宋相言,眼睛一眨不眨,連呼吸都似微弱了。
宋相言還以凝望。
二人對視數息。
撲通——
孤千城掉到池子裡了……
夜盡見晨曦,轉眼天明。
溫宛早早來到御翡堂,不升堂的日子裡她多半會來找萬春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