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哥,放眼整個大周,誰城府比你深?」
溫御換了個問法。
「你。」
戰幕一語,嚇的溫御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戰哥!我……」
「你問這種問題,是在瞧不起本軍師?」
溫御抹汗,默默坐回到椅子上。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司南卿的聲音。
「稟軍師,狄國公入府,去拜會太子了……」
房間裡,溫御跟戰幕相視,皆愣。
數息,溫御想走。
他不是怕狄翼,主要是狄翼開嘴炮的功力太強,他怕自己說不過,只奈何戰幕沒放人。
「他來你就走,怕他不成?」
「怕。」溫御猶記得狄翼回來當晚以一敵四的名場面,加上周帝那就是以一敵五。
戰幕冷哼,「在皇宮裡本軍師讓他三分,這裡是太子府,他……」
咣當-
門被某位國公爺從外面推開,狄翼身著黑色長衣,闊步而入。
戰幕跟溫御齊齊看過去,心裡瞬間翻起狄氏族譜。
溫御下意識站起身,戰幕沒有。
狄翼也沒客氣,直接走向溫御,把他扒拉到旁邊,鳩占鵲巢。
溫御,( ̄_ ̄|||)
要說戰幕還真是城府很深,「不知狄國公駕臨,老夫有失遠迎,還請國公不要見怪。」
原本還以為戰幕能替自己出頭的溫御,默默走到下位,尋個地方坐下來。
「本帥沒來看軍師,軍師不遠迎有情可原。」狄翼只是坐在那裡,氣場已經全開。
那種壓迫感讓溫御有些不自在,不是畏懼膽怯,是不舒服。
因為知道先帝有將更重要的任務交給狄翼,一種打從心裡散發出來的失落跟不甘縈繞在心裡,溫御蔫了。
戰幕餘光注意到溫御那份失落,於是起身,提著茶壺跟茶杯走向溫御,與之坐到一處,且給他斟了杯清茶,「溫侯剛剛提起春日暖陽,想尋一處清淨地烤只全羊,國公來的巧,要不要一起?」
溫御不由抬頭,戰幕便將茶雙手奉上,「喝茶,雨前龍井,聞起來雖是微香,甘從喉入,回味無窮。」
狄翼瞅過來,「兩位身居要職,不居安思危還有心情烤全羊?」
「國公爺這話可不對,戰某無官無職,無百萬雄兵,雖說住在太子府,身上可也沒背什麼要職,連個閒職都沒有,居安思危這種事唯有您這樣的大人物才有資格,我沒有。」
溫御終於明白戰幕這齣戲的套路了,心中暗爽。
狄翼見戰幕陰陽怪氣,目標轉向溫御,「溫侯好歹承著御南侯的爵位,每天就知道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