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忽然瀰漫出一種相互懷疑的氣氛,溫御先用餘光去瞄蕭彥,看到蕭彥整個身子倚在藥案上就跟癱瘓一樣,於是在心裡劃個叉,緊接著視線來到一經身上,數息又是一個叉。
再然後。
當溫御視線落到翁懷松身上時,停留時間最長。
翁懷松仿佛感受到溫御注視,整個身子扭過去,「溫侯想看就大大方方看,拿白眼瞟人是什麼習慣?」
與此同時,蕭彥跟一經的眼睛也都落在翁懷松身上。
某前御醫院院令大怒,騰的站起來怒聲咆哮,「你們現在是懷疑老朽是北越細作?」
沒等溫宛跟蕭臣反應,翁懷松眼睛瞪過來,「你們兩個是不是也在懷疑老朽?」
溫宛趕忙擺手,蕭臣亦搖頭否認。
「白頭翁,你可不能怪我們懷疑你,當初……」
「當初不是你主動找的我麼!」翁懷松直接把蕭彥的話懟回去,「你要懷疑我是北越細作,你當初幹嘛找我!」
「本王正在想,當初我是基於什麼樣的原因才會打聽到你?是本王派出去的人厲害,還是你有意讓本王派去的人,找到你?」
蕭彥難得動腦到這個層面,也是把翁懷松給氣死了。
翁懷松不理溫御跟蕭彥,視線落到一經身上,「大師,你說。」
「以先帝對貧僧的信任……先帝不該騙貧僧說你已經死了……」
石室里寂靜無聲,三個老的集中目光鎖定翁懷松,直把翁懷松看的七竅生煙。
「我覺得,並非翁老。」
蕭臣隨即解釋,「本王絕對相信,翁老不會把我離開大周去北越的事,事先通知赫連澤……」
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需要一個解釋
蕭臣身側,溫宛慢動作看過去。
眾人聞聲頓時想到這件事,溫御不怕得罪人,「魏王殿下離開大周皇城這件事只有咱們幾個知道,何以赫連澤早早知道且布下陷阱?」
就在翁懷松一怒之下想要毒死眼前這些個老老小小的時候,蕭臣繼續道,「這件事與翁老無關,是赫連澤守株待兔。」
溫宛一直看著蕭臣的眼睛,默默收了回來。
她想說,說話大喘氣是會害死自己的。
翁懷松攤手,「你們聽見了?」
「而且,倘若翁老真是北越細作,當年蠱患案翁老為何配合霍行滅殺蠱患,若非翁老,大周早在二十年前已是動盪。」
蕭臣一語,眾人頓悟。
翁懷松瞬間被洗的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