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包紮完畢,蕭臣將溫宛長袖放下來。
他看向溫宛,「赫連澤來勢洶洶,這一仗恐怕難打。」
「哪一仗不難打?」
溫宛笑著看向眼前男子,「哪一仗我們沒打過來。」
看著那雙璀璨明目,蕭臣慢慢抬手,握住溫宛搭在桌面上的手,輕輕摩挲,滿是心疼,「讓你跟我一起提心弔膽,是我的不對。」
「怎麼忽然說這些?」
「我是覺得……」蕭臣在想,如果溫宛喜歡的人是宋相言,可能會比現在幸福罷。
可這樣的話,蕭臣說不出口。
「我會讓你幸福,相信我。」蕭臣握著溫宛的手忽的收緊,眼睛裡全都是承諾。
溫宛點頭,目光變得溫柔,「我信你。」
蕭臣忽的一僵,腦海里再次響起溫宛那句『四海為家』。
他知道,溫宛這句『我信你』只是在安慰她。
「天冷,我幫你把窗戶關上。」蕭臣鬆開溫宛的手,起身去關窗欞。
溫宛看著蕭臣的背影。
她喜歡這個男人,是愛。
她愛這個男人,可這一世,她不想圈在情情愛裡面了。
她想看看這個世界的美好。
她想為自己,活一次……
黃泉界,石室。
自蕭彥子時來找翁懷松,挨個通知之後,一直等到卯時人才齊。
最後到的必然是一經。
蕭彥覺都睡了兩悠,溫御也睡了,郁璽良沒睡,翁懷松沒睡著。
一經來了之後,翁懷松第一時間把溫御叫醒,隨後才叫蕭彥。
沒說正事之前,翁懷松就想問問溫御,「侯爺呼嚕聲這麼響?」
「本侯打呼嚕了?」
一句反問,翁懷松差點兒沒暴走。
他指著地上的土,「侯爺震下來的。」
溫御死不承認,翁懷松拉郁璽良作證,郁璽良沒有睡意便沒覺得那呼嚕聲擾他什麼,反倒很是關心,「侯爺有幾次聲音壓的過於低,這樣很危險。」
翁懷松罷了,轉爾看向蕭彥,誠心求教,「那麼大呼嚕聲,賢王殿下是怎麼睡著的?」
蕭彥歪著腦袋,「他打呼嚕了嗎?」
翁懷松,「……」
人已到齊,蕭彥算是睡飽了,於是將狄翼抓自己去皇宮的事說一遍。
大概意思就是狄翼想要查赫連澤,更有可能借赫連澤查北越。
郁璽良亦將宋相言的決定和盤托出,包括自己要去北越的事也都一併告知,「還有一件事,此番南朝孤重被群狼環伺似乎與孤千城入北越查找一件巨型武器有關。」
溫御是武將,聽到這個格外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