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是一驚,見過搶吃搶喝搶錢財搶女人,沒見過搶著死的!
囚車旁邊,溫宛無奈看向沈寧,「只怕暫時沒有別的辦法了。」
沈寧點頭,「我懂。」
她轉身看向宋相言,話到嘴邊忽然頓住。
「叫她一起!」宋相言咬了咬牙,「剩下的我來!」
沈寧意會,轉爾走向鶴柄軒。
雖然不知道沈寧是怎麼說服鶴柄軒的,但在沈寧回來時鶴柄軒與赫連澤交涉,赫連澤竟然真的同意了。
於是媚舞拿著鑰匙行到囚車前,正準備打開鎖鏈時被戚沫曦一把搶過去。
鎖鏈『嘩啦』掉下來,她拽下鎖鏈,直接鑽進囚車。
囚車裡,卓幽死死盯住眼前這個女人,紅了眼眶。
戚沫曦抬手捏住卓幽下顎。
咔嚓-
「你這個傻女人!」卓幽聲音沙啞,眼淚再怎麼都控制不住了。
「你懂個屁!」戚沫曦沒哭,她把眼淚憋回去,轉頭看向溫宛,「回頭把最好的金瘡藥給我送過來,我要最好的!再送些吃的,照御膳房的標準送!」
「包在我身上。」溫宛重重點頭。
戚沫曦隨之看向站在旁邊的媚舞,極不耐煩,「杵在那兒跟個木樁子似的幹什麼!還不快把鎖鏈給鎖上!」
媚舞,「……」什麼人!
待媚舞重新鎖上囚車時,宋相言已然行到鶴柄軒面前,神色肅然,「鶴相,人我帶走了。」
鶴柄軒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皺眉,「小王爺說什麼?」
「北越六皇子遇襲之事當由大理寺審,今既有三皇子將嫌犯帶到大周自當由我接手,本官先將嫌犯帶去天牢,案子擇日再審。」宋相言手裡還握著戰魂,說話時身姿挺拔,自有傲骨。
赫連澤沒說話,瞧了眼鶴柄軒。
「小王爺怕是誤會了,皇上口諭,此案關乎兩國邦交,今日且將三皇子一眾安頓下來,擇日皇上自有聖旨。」鶴柄軒也是看過宋相言發飆的,說話客氣幾分。
宋相言暗驚,但還是表現的十分鎮定,「鶴相且去安頓他們,嫌犯的事,自有本官。」
赫連澤輕咳一聲,「案件未審之前,那個被你們戚帥叫作卓幽的嫌犯絕無可能離開本皇子視線。」
「這可由不得三皇子。」宋相言看向上官宇,「帶人回天牢。」
「慢著!」
赫連澤發現鶴柄軒就是個和稀泥的,索性繞過他走到宋相言面前,「本皇子的話宋大人可能沒聽清楚,那個……那兩個嫌犯本皇子要帶到鴻壽寺,若小王爺不同意,本皇子可直接帶他們去皇宮面見周帝,此事不容商量。」
「那就入宮!」宋相言倨傲抬起下顎,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