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不想喝了而已!
「斐公子來找本公主,有何指教?」寒棋表情淡淡,聲音淡淡,不過聽起來有點兒上火。
春暖花開的季節,陽光那樣明媚,她卻苦於柳絮不能出去走走,人都有點兒發霉了。
公孫斐自懷裡取出一個瓷瓶,畢恭畢敬擱到桌上,「這是斐某遍訪名醫求得之藥,一日一服一粒,十天之後公主殿下便不會對柳絮過敏,每年初春都要服用,明年公主殿下找我要。」
寒棋,「……本公主只是不喜。」
公孫斐笑笑,沒說話。
「你吃這藥了?」寒棋挑眉問道。
「嗯。」公孫斐隱瞞自己過敏的真正原因,頷首承認。
寒棋冷笑,「怪不得。」
對於柳絮一事,寒棋與公孫斐只是心照不宣,彼此心知肚明。
「斐某聽聞,溫縣主前幾日找過公主殿下?」送藥只是其中之一,公孫斐想知道這件事。
寒棋眼睛瞄過去,「斐公子消息靈通呵!」
&ot;她來找公主殿下做什麼?&ot;公孫斐自信可以贏溫宛一個漂亮!
唯獨溫宛來找寒棋這件事讓他顧慮,他不希望寒棋摻和進去。
「她來找本公主做什麼,與你有什麼關係?」寒棋給溫宛簽了擔保書,但凡于闐萬通錢莊出任何問題,她便以公主之尊扛下所有。
公孫斐這個時候就有些討厭溫宛了,「她在利用公主殿下,斐某不能坐視不理。」
寒棋以為自己聽錯了,嗤然一笑,「那行啊!斐公子把勝翡堂關了,這份大恩算本公主的,日後還你。」
「不可能。」公孫斐果斷拒絕。
寒棋迅速變臉,「落汐,送客!」
「萬通錢莊是斐某開的。」
落汐正要進來時,寒棋突然抬手阻止,美眸落在公孫斐身上,寒冷如冰。
「你再說一遍。」
「萬通錢莊的老闆,是我。」公孫斐在寒棋這裡交了底,最大原因是他不確定溫宛在寒棋身上使了什麼手段,他雖然不能叫寒棋贏了大周奪嫡這場博弈,但也不希望她受太大委屈。
寒棋如遭雷劈,身子斜了斜。
「所以不管公主殿下答應過溫宛什麼,最好不要當真,亦或退出。」公孫斐給了寒棋最好的建議。
寒棋五官猙獰,想要弄死公孫斐的心思寫在臉上,「你開的?」
公孫斐點點頭,「抱歉。」
寒棋重重呼出一口氣,身體靠在椅背上,雙手緊緊握住茶杯,雙瞳在眼眶裡來迴轉動。
她開始想對策了。
看著寒棋都不背他的模樣,公孫斐忽然覺得很可愛,但還是要提醒她,「斐某知道溫宛的錢化整為零已經存進于闐萬通錢莊,我不會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