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正是宋相言想要問的問題。
蕭臣搖頭,「當晚我與卓幽夜入赫連昭府邸,救下孤千城後片刻未留,現在想來,當時我們能離開已經是掉進他們預先設計好的陷阱,在他們的計劃里,我與孤千城也應該被俘,至於原因……」
「小王爺知道有關那個大坑的事。」溫宛提醒道。
又是那股莫名情緒,蕭臣沒有讓人看出來,「有可能是因為我之前發現一個深坑,深坑形成異常,遂叫孤千城去查,孤千城不久後查到北越,緊接著就出了這樣的事。」
宋相言就很疑惑,「按道理,北越當想盡辦法隱瞞深坑的事,為何會大張旗鼓把魏王跟孤千城推到風頭浪尖,甚至到我大周興師問罪?他們不怕……那個深坑暴露嗎?」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事。」蕭臣百思不解。
溫宛也覺得事有蹊蹺,「現在怎麼辦?」
「只有卓幽,他們定不了誰的罪。」宋相言認真道。
「可本王想救卓幽,更不能叫他背上這等大罪。」蕭臣近乎乞求看向宋相言,他很清楚這件事往後發展不會那麼容易,不僅僅是北越的陰謀,還有他的父皇根本不會站在他這一邊,若不落井下石已經算是幸運。
「卓幽是戚沫曦看上的男人。」溫宛適時插了一句。
宋相言,「……戚沫曦喜歡男人?」
宋相言絕對沒有在這種嚴肅時候調侃的意思,他真詫異。
曾幾何時,戚沫曦罵光天下所有男人,戚楓都沒能從她口中全身而退。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那是她的口頭禪。
「卓幽不僅對蕭臣重要,對戚沫曦同樣重要,無論如何求小王爺把卓幽保下來。」溫宛跟蕭臣一般,帶著乞求的口吻。
宋相言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這件事一定有解,你們也別太擔心,至於赫連澤的動機,且等他來,自會水落石出。」
話雖如此,雅室三人卻無一人展眉。
他們都清楚,此番北越赫連澤來勢洶洶,而整件事裡到底藏著多少秘密,他們連邊兒都摸不到。
這場對弈終究會朝哪個方向走,誰也預料不到。
午時已過,孤千城終於醒了。
他是被自己一個噴嚏打醒的。
木板床上,孤千城一臉茫然坐起身,環視四周後心裡蹦出三個字。
破、舊、窮。
「蕭臣?」
第一千二百二十章吃完藥來的
孤千城慢慢走下木床,試探著叫了蕭臣一聲,無人回應。
他仔細打量周圍,從篩子一樣的窗戶紙往裡瞧,土炕很矮,剛過他膝,炕席又舊又黑,上面落滿塵土,他彎腰用手指一抹,厚厚一層。
再往裡看,有張木桌,桌子早就看不到原本木色,黑漆漆的。
木床擺在靠北牆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