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弦見狀冷喝,「大膽溫宛,當朝太子妃的路你也敢擋?」
溫宛沒理她,身子越發朝女人移過去,將顧琉璃前面的路讓開,「太子妃的路我怎麼敢擋。」
顧琉璃正要說話時溫宛突然伸手去接冪籬,只是那女人躲的太快,溫宛甚至捕捉不到那女人腳下步子移動的軌跡。
是高手。
越是這樣,溫宛越是不能放那女人離開。
她再動時顧琉璃擋在面前,「溫縣主,這位是本太子妃的朋友,她得罪過縣主?」
「沒有。」溫宛看似坦蕩道。
顧琉璃唇角勾起笑意,眼底卻似浮著寒冰,「既然沒有,縣主可否讓一讓?」
溫宛看了眼顧琉璃,視線重新落在女人身上。
「她雖沒有得罪過本縣主,但……」
好在溫宛詞窮時宋相言從御翡堂跑出來,「但我懷疑她是大理寺正在追捕的要犯。」
顧琉璃面色一冷,「溫縣主,你這麼說未免牽強。」
「哪裡牽強了?」
關鍵時刻,宋相言從後面走過來,生生擋在顧琉璃面前,「本官現在懷疑她是我大理寺正在緝拿的在逃犯,還請太子妃叫你這位朋友配合一下。」
溫弦大怒,「溫宛,你就仗著有宋相言給你撐腰,想劫誰就劫誰,目無王法了?!」
顧琉璃攔下幾欲衝到溫宛面前的溫弦,眸色微涼,「宋大人,你說我朋友是嫌犯她就是嫌犯?證據呢?」
「證據在大理寺,若是太子妃不想行這個方便,那就都請到大理寺走一趟,反正大理寺這幾日冷清,熱鬧熱鬧也挺好。」宋相言絲毫不在乎顧琉璃眼中閃出的冷意。
他是宋相言!
顧琉璃早對眼前這位小王爺的作派有所耳聞,她知今日逃不掉,轉爾看向頭戴冪籬的女人,「辛苦夫人。」
大街上人來人往,川流不息,沒有人注意站在角落處的五個人。
此刻溫宛跟宋相言目光皆落在女人身上,就在女人抬手之際,宋相言忽似想到什麼,上前一步擋在溫宛面前。
看似不經意的舉動,盡數落在顧琉璃視線里。
冪籬掀起,溫宛跟宋相言心皆提到嗓子眼兒,直至看到一張老嫗的臉。
很難形容那張臉,明明看起來不過四五十的樣子,臉上皺紋卻深的好似梯田,一道一道,清晰可見。
冪籬落下來,顧琉璃淺步移到女人面前,正對宋相言,「大人辨清了,是不是你們要找的嫌犯?」
宋相言側眸,溫宛搖了搖頭。
「不好說。」
宋相言緩了臉色,打起官腔,「不過看在她是太子妃的朋友,本官稍後回去核對是與不是,如有必要,還請太子妃多配合。」
顧琉璃笑了笑,「大人言重,琉璃與我這位朋友,隨叫隨到。」
宋相言側身,顧琉璃當即帶著冪籬女人跟溫弦一併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