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神據實回稟,「可能是抓人的時候出了差錯,蕭臣沒被他們抓著。」
乞丐眉心緊擰,雙鳳眼微微眯起,「蕭臣武功有那麼厲害?」
「還有孤千城在旁邊幫襯。」巳神回道。
乞丐將密件遞迴給巳神,身形緩緩靠向椅背,白如玉瓷的手指搭在桌面,輕輕敲打。
嗒、嗒、嗒……
師媗見狀,「我們要不要動手?」
「不。」
乞丐指尖停頓下來,鳳眼中閃出一抹精光,似笑非笑,「我很想看看,蕭臣能為那個侍衛,做到什麼程度。」
「萬一蕭臣不管侍衛死活,那我們做的這個局豈不前功盡棄?」巳神憂心道。
乞丐將剛剛數好的錢推給巳神,「賞你。」
巳神接過銅板,「謝主子。」
「你們都狹隘了。」乞丐起身,走向床榻。
巳神看了眼師媗。
師媗餘光都沒掃過去,先一步到床前鋪好錦被。
乞丐抬手,師媗行到他面前解開系在腰間的麻繩,乞丐服下面是織錦緞襖,緞襖里是繡著蘇繡龍紋的內衫,光滑柔軟的緞子細膩光滑,貼身如水。
「即便赫連澤抓到的人不是蕭臣身邊侍衛,他也可以是蕭臣藏匿在赫連昭府邸的暗線,可以是蕭臣在北越的眼線,可以是蕭臣的任何人,這並不妨礙赫連澤把這件事與蕭臣聯繫在一起。」
「主子覺得,此事狄翼會管?」師媗替乞丐更衣,之後站在旁側。
整個過程,巳神看在眼裡,十分嫉妒,「何時師媗姑娘也能為我更回衣,那我死也無撼了。」
咻-
暗鏢射過去,巳神抬手接住,「主子你看,師媗姑娘不好意思了。」
乞丐轉身坐到床榻上,「她哪裡是不好意思,她是真想你死。」
「主子這話好傷我心。」巳神委屈道。
師媗回頭,狠瞪巳神。
「屬下怕狄翼不會上鉤。」師媗憂心道。
乞丐脫下鞋子,直直躺下去,眼睛盯著床頂幔帳,「狄翼在北越發現那個深坑,不過兩個月,他便火急火燎跑回大周皇城,他此行必為天杼而來,如果他知道蕭臣亦在追查天杼,他會無動於衷?」
師媗想了想,「萬一蕭臣手裡真有他要找的東西……」
「他要找的東西也是我們要找的東西,他能找到,我們自然也能找到。」乞丐閉上眼睛,「這個局就是要亂,要讓天杼浮出水面,否則狄翼不動,我們如何知道天杼全圖在哪裡。」
師媗拱手,「主子英明。」
「赫連澤目的與我們一樣,而且這個人行事狠辣獨絕,能不能拿到天杼全圖,只看誰更狠一些。」乞丐緩緩閉上眼睛,「下去罷。」
師媗拱手,閃離。
巳神亦乖乖退出房間,房門闔起,他眼中閃過一抹若有似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