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顧琉璃目光直視過來,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一瞬間,兩人中間氣場拉滿,連萬春枝都禁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倒是溫弦好似無甚感知,冷冷一笑,「今日我與太子妃是來收鋪子的!」
溫宛挺直身形,微微側目,也終於給了溫弦一個正眼。
溫弦傲氣回頭,指向對面那間米鋪,「那間鋪子從今天開始就姓溫,溫弦的溫,且等今日收了鋪子明日即裝潢,十天後我『勝翡堂』就在對面開張,兩位若有興趣過去捧個場。」
溫宛面色無波,心底卻泛起疑雲。
「看在你曾是我長姐的情分,我不妨告訴你,我們賣的也是珠寶翡翠,品級種質都比你御翡堂好但就賣的比你……」
「溫姑娘,請柬。」顧琉璃適時打斷溫弦。
溫弦這方想起什麼,自袖兜里掏出兩張請柬擺到櫃檯前。
「十日後,兩位賞光。」顧琉璃眼神掃過萬春枝,落在溫宛身上,眼底笑意越發濃了幾分。
溫宛唇角微揚,「一定。」
見顧琉璃轉身,溫弦抬著下巴似是輕蔑般哼了一聲,這才離開。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萬春枝伸手拿過請柬,莫說裡面內容,請柬四周都是鑲了金邊兒的,「溫縣主,你覺得她剛才想說什麼?」
「賣的比你便宜。」溫宛盯著顧琉璃的背影,斂眸道。
萬春枝漫不經心打開請柬,赫然發現請柬落款位置有顧琉璃的名字,「你那妹妹何時攀上太子妃的高枝了?」
溫宛瞟一眼,「你說反了。」
見萬春枝看過來,溫宛繼續道,「不是溫弦攀上顧琉璃,是顧琉璃跟公孫斐靠著溫弦搭上線,如今他們意在對面開『勝翡堂』擺明是沖我們來的。」
這點萬春枝明白,「他們想壓價,這事兒咱們拼不拼?」
「誰能拼得過公孫斐?」溫宛悵然看著溫弦跟顧琉璃在對面鋪子裡,溫弦把錢掏出來,對面掌柜先驚後愕,最後頂著花甲之年的老臉笑的花枝亂顫,帳本餘糧都不要,轉個身就從米鋪里跑出來,叫輛馬車跑的飛快,這是生怕溫弦她們會後悔。
「瞧見沒,她們沒有事先支會,更像是臨時起意,李掌柜連討價還價都沒有,直接就把鋪子給讓出來了。」
萬春枝看到了,「她們為何不直接買我們的鋪子。」
溫宛扭頭,「你倒也不用降的這麼快。」
「擺明拼不贏不如及時止損,想當初我萬家貨棧就是這麼被你拼沒的,我賠個底兒掉。」萬春枝絕對沒有翻小腸的意思,實話實說。
請柬有兩張,溫宛拿過剩下那一張,翻開來,「公孫斐什麼時候死?」
「今天晚上。」
見溫宛看過來,萬春枝把請柬往櫃檯上一拍,眼神發狠,「且等我做夢,殺他個片甲不留!」
按照出門時的計劃溫宛該去找狄輕煙,事情有變,她決定去一趟鴻壽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