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對視,二人皆抖。
「我勸小王爺快把衣服脫了。」溫宛看向宋相言,無比嚴肅開口。
宋相言低頭剎那,迅速起身脫掉大紅衣裳,團在手裡想拋又怕被看到,於是壓在屁股底下,「溫宛,你不是說我要多個師妹嗎?」
「快了。」溫宛直到現在還沒忘記郁教習淚珠子盈盈滾滾的樣子,想當初禮室教習全軍覆沒都不見他皺一下眉頭。
「萬一小鈴鐺生的是男孩兒呢?」宋相言提出質疑。
得說郁璽良說的對,有些想法一旦出現就滋生的厲害。
一語閉,二人再次對視,抖的越發歡實。
「沒想到。」
溫宛深深吸了一口氣,「郁教習喜歡小鈴鐺?那可是我妹妹。」
宋相言仿佛意識到什麼,忽的轉了話題,「差點忘了一件事,狄翼再有幾日就要回皇城了。」
再次聽到狄翼這個名字,溫宛緩神,「小王爺對這位狄國公了解多少?」
「國之棟樑。」
哪怕是宋相言也不得不承認狄翼對大周的忠心,「我聽公主大人說狄國公幾次夜闖皇外祖父寢宮把皇外祖父罵醒,皆為國事。」
溫宛倒也從自己祖父那裡聽到過這個名字,祖父鮮少提起,但每次提都是罵罵咧咧。
罵的什麼她也沒聽清。
後來祖母不允許他在晚輩面前罵人,她便再也沒聽過這個名字。
「所以這一次狄國公回來,也是因為國事?」溫宛狐疑看過去。
宋相言搖頭,「按宗室封爵規制,沒有詔令封地主不可擅自回皇城,我知道的是皇上沒出詔令,他這次是自己回來的,說是回來述職那都是藉口,皇外祖父在世時他就已經是出了名的聽調不聽宣。」
「先帝容他?」至少在大多數人看來,狄翼的存在就是對皇權的威脅。
宋相言深吸口氣,「你可知道與隴西臨界的是哪國?」
溫宛稍稍想一下,「北越。」
「北越,南朝,梁、晉、大周為中原五個大國,實力從後往前一次遞減,可皇外祖父曾說過一句話,他朝若有滅周者,出自北越。」
溫宛,「理由是?」
「沒有理由。」
溫宛,「……」
她懷疑先帝是個算命的。
先有密令遺詔,又有預言。
說真的,哪怕先帝已經駕崩二十載,但卻幽……英魂不散。
「皇外祖父因有這樣的擔憂,遂將狄翼封至隴西為國公,手握七十萬大軍。」
宋相言停頓數息,「七十萬大軍占大周兵力三成,不過狄國公在皇城時就已經聽調不聽宣了,這個習慣倒不是擁兵之後養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