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爺,您這手臂有何反應?是疼是麻,還是癢?」李輿只道自己眼拙,實在沒看出什麼問題。
戚楓也是一樣。
宋相言急了,指著手臂,「牙印兒呢?」
戚楓皺眉,「什麼牙印?」
李輿恍然,拱手,「回小王爺,您說的是溫縣主給您咬的牙印?」
宋相言也不管戚楓在不在,聲音冷肅,「為何不見了!你不是說只要本小王日日塗抹你給的膏藥牙印很快就會消失,不怕告訴你,本小王一次都沒塗過,它為何還會消失?」
多麼逆向的思維,把李輿都給整無語了。
戚楓虛驚一場,隨之看向李輿,「李老您回。」
宋相言哪肯罷休,一定要李輿把話說清楚。
李輿也只解釋人皆有自愈能力,不塗膏藥傷也會好,只是時間問題。
宋相言不聽,他就要牙印!
戚楓把李輿送出去,轉回身站在門口,眼睛瞥向宋相言,意味深長。
宋相言忽然想到什麼,哼了一聲回到銅鏡前,「你站在那裡做什麼,把衣服拿過來啊!」
宋相言透過銅鏡看向戚楓,戚楓走近時亦在銅鏡里看到宋相言那張脹紅的臉,「小王爺……」
「別說話!」宋相言知道戚楓想說什麼,可他不想聽。
戚楓沉默一陣,把那件大紅衣服遞過去。
宋相言沒接,他想起還有一件沒穿,是短襖。
眼見宋相言把短襖套在裡面,隨後接過衣服要穿,戚楓好意提醒,「短襖應該穿在長袍外面。」
「哪有那麼多應該。」宋相言不以為然。
且說宋相言把衣服穿好要走,戚楓突然擋住他,「那件短襖是溫縣主做的?」
宋相言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朝左邁步要走,戚楓擋他。
朝右,戚楓擋他。
就在宋相言想要開口時看到窗戶外面溫宛走過來,忽然就推開毫無準備的戚楓跑出去,跑出去,他才看到溫宛身邊還有蕭臣。
「小王爺!」溫宛看到宋相言,眉開眼笑。
宋相言數息停滯後跑過去,咧開嘴,笑的仿佛很燦爛,「你們來的正好!」
「郁教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