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熟不可忍!
戰幕猛然起身瞬間,眼前一暗!
「燙-」
待戰幕反應過來,分明看到溫御把一盅滾燙豆花倒在蕭彥頭頂。
周圍桌上賓客見到這般場景,皆倒抽涼氣,同時又覺得今日份子錢值得!
蕭彥豈容溫御這般放肆,抓起兩隻雞腿拋過去,「手滑!」
溫御武功了得,接到雞腿後拋回去,「反彈!」
戰幕一時解恨,猛站起身與溫御站到一處。
柏驕見狀偷偷跑到戰幕身後把椅子拉老遠,回頭擋在自家老主子面前,「休傷吾主!」
眼見溫御朝佛手金卷下手,一經一把抄過來抱在懷裡,人跟木椅皆朝後退,停下時默默將戰幕身後的木椅推回去。
縱然有先帝密令,可在溫御跟一經眼裡,戰幕始終是自家人。
一經趁亂拿起盤中佛手自桌底撇向蕭彥,未料一道勁氣襲過桌底,被一經撇出去的佛手倏然落到地上。
一經面不改色抬頭,視線落在如廁上面的棚蓋上,目光冷寒,瞬間轉向正廳屋脊。
武功之高,與他不相上下。
吃罷!
前院賓客鬧哄哄,推杯喚盞好不熱鬧,後院賓客靜悄悄,更有史官拿出紙筆,將這場世紀大戰繪於紙上,栩栩如生……
府門也跟著鬧騰起來,溫宛得著消息的時候十分驚訝,這輩子只有她占別人便宜的份兒,還沒聽說誰能從她身上討到半點兒好處。
「什麼來頭?」
「老奴也不清楚,只看大少爺有些頂不住,怕是要動手啊!」鍾岩見勢不妙,這才回來搬救兵。
溫宛止步,挑眉看向鍾岩。
鍾岩狠狠點頭,「那丫頭手裡有鞭。」
溫宛眼珠一掃瞄到牆角磚頭,上前抄起一塊大步走向府門。
「我都跟你解釋好幾遍,請帖忘記帶過來了,你還要我把請帖拿出來,我怎麼拿?」
府門處台階上,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皺眉看向橫在她面前的溫少行。
少女長相清純,膚如凝脂,唇如丹朱,那雙眼睛宛若秋水,瀲灩含波又明亮異常,櫻唇動靜間露出兩個淺淺酒窩,俏皮又可愛。
「拿不出來就滾!」溫少行居高臨下,雙手插腰,活像一尊炸了毛的小獅子,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覺悟。
少女氣到滿臉通紅,長鞭被她攥在手裡咯咯作響。
「你要幹什麼?還敢在我御南侯府門前撒野不成?」溫少行揮起拳頭,「本小爺從來不打女人,識相你就趕快走!要不然……」
啪-
磚頭敲到腦門一刻,府門死寂。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溫宛身上,包括管家。
鍾岩瞅瞅溫宛,又瞅瞅溫少行額頭肉眼可見著往上鼓的大紅包,默默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