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入睿親王府只為追堵自天牢越獄的夜離,此人與二皇子及皇上失蹤有莫大關係,宰相大人與其在這裡審本王,不如派足人手去找夜離,若然父皇遭遇不測,也是爾等怠職。」蕭臣被鶴柄軒命人綁在刑架上,手腳皆縛玄鐵鎖鏈。
鶴柄軒看了眼關裕,「既是魏王殿下嘴硬,關大人覺得該如何?」
「用刑如何?」關裕佯裝請示。
兩人互推,最後拍板還得鶴柄軒,這個他逃不掉,「那就只能委屈魏王殿下,來人,上腿夾!」
夾斷它!
正待行刑獄卒想要上前時,一直沒有開口的宋相言扭身過去,聲音懶懶,「鶴相跟關大人當本官是死的?」
鶴柄軒側身,面目冷肅,「小王爺有何意見?」
宋相言騰的站起身,「本官已經說過魏王殿下的確是應本官請求去追夜離,你們現在一個兩個不去找夜離,在這裡審魏王是幾個意思?」
鶴柄軒臉色愈冷,「魏王前腳入睿親王府,睿親王后腳入宮便與皇上一起失蹤,這難道是巧合?」
「你在問誰?」
宋相言挑起眉,形似嘲諷,「是不是巧合你們得查!皇上最後見到的人除了晏伏是不是還有李世安?你們找不到晏伏還找不到李世安嗎?在這裡審蕭臣是幾個意思?」
鶴柄軒,「……可晏伏是因為魏王入睿親王府才去皇宮面聖的!」
「晏伏告訴你的?」宋相言明知此案鶴柄軒查蕭臣也無錯,可他也很清楚,鶴柄軒跟關裕定是得了太子府的令,想動蕭臣。
鶴柄軒震怒,「宋大人,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大理寺卿!」
「本小王還是端榮公主的小心肝,宋真的寶貝大兒,皇上眼裡淘氣可愛的好外甥,皇上只是失蹤還沒駕崩,太子登基,我也是皇親國戚!」宋相言拿官職根本壓不住鶴柄軒。
鶴柄軒氣到白須直往上翹,滿臉通紅。
一側關裕見勢不妙,心道有宋相言在這兒耍驢事情難辦啊!
就在這時,有侍衛敲門。
「何事!」
外面傳來戚楓的聲音,「小王爺,公主府傳信,端榮公主被皇后派去的皇宮侍衛『請』到宮裡,宋大人也接下皇后懿旨,入宮。」
宋相言猛然一震,視線不由看向鶴柄軒。
「小王爺若有家事,此處由本相跟關大人審訊便可,任何後果自有我二人擔待,與小王爺無關。」鶴柄軒緩下語氣,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太子府出手了。
宋相言心下陡寒,他拿捏不准皇后用意,更無法預料皇后手段,可現在離開……
誰都知道這是調虎離山,只要宋相言離開天牢,哪怕不去宮裡,皇后都不可能對端榮公主跟宋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