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民女有人證能證明景王昨日見過冬香!」溫弦轉爾看向鶴柄軒,厲聲開口。
鶴柄軒意味深長看了眼寧林,「那你可有證據證明景王殿下將這旨假遺詔交到冬香手裡,又是否能證明景王殿下親口告訴冬香要把此物埋在御南侯府?」
寧林坐在座位上,縱面色無波,身形陡震。
假遺詔?!
怎麼會是假遺詔!
李公公交在他手裡的,明明真的遺詔!
「本王可不知道什麼遺詔。」寧林瞧了眼溫弦,似笑非笑。
表面上無所謂的寧林心底掀起陣陣浪潮,真假遺詔意義不同,今日出現在御南侯府的是真遺詔,戰幕不會善罷甘休,必然會懷疑溫御,揪著郁璽良,甚至為找出密令者對蕭臣下手,可此刻出現在這裡的是假遺詔,那關鍵就是自己。
沒有密令,如何寫得出遺詔?
戰幕會把對郁璽良的疑惑全都轉嫁到自己身上,今日就算他能全身而退,他朝也不得不經受來自太子府的明槍暗箭。
這結果,出乎意料啊!
此刻坐在廳內一直沒有開口的溫若萱終於動了,她重重落杯,緩慢站起身,邁著看似慵懶又極具霸氣的步子走向溫弦。
溫弦不懼御南侯府里的人,包括溫御她有時候都不會很怕,可面對眼前這位御南侯府的姑奶奶,她打從心裡發怵。
門口處,公孫斐看出溫弦吃罪不起那位,不得已走過去,在溫若萱止步前將溫弦拉到自己身後。
此舉倒叫溫若萱刮目相看,「哪裡來的瞎狗,擋住本宮路了。」
公孫斐都給氣笑了。
狗就狗,還瞎了!
如他這般含著金錠子出生的天選之人,活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罵成狗!
好在他脾氣不錯,亦清楚溫若萱針對的人不是他,於是他臉上帶著笑,朝後退了退。
溫若萱無視公孫斐,一步一步走向寧林……
第九百九十二章 這麼大的免死金牌
溫若萱活的通透又大氣,像溫弦那種貨色怎值得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開撕,背地裡幹什麼都應該,面子上她是大周宸貴妃,溫弦就是個小丑。
這個想法在溫若萱走向寧林的時候公孫斐就看出來了,這整屋的人啊,只有他把溫弦當個人了。
溫若萱停在寧林面前,目及之處寧林左腕的血滴到地面,「看景王殿下的樣子,似乎不是很好?」
「很不好。」寧林依舊坐在那裡,微微抬頭時發現溫若萱的表情耐人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