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弦相信,這一次御南侯府跑不掉了,「不過我想問景王殿下一句,你在替誰做事?」
「能把遺詔做的比真的還真,姑娘覺得本王是在替誰辦事。」寧林拿起銀筷,「本王記得溫姑娘愛吃這些,請。」
溫弦腦子裡閃過一念,「你是在為皇……」
噓-
寧林食指封唇作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溫弦有些不可思議,她怎麼都沒想到寧林背後居然是皇上!
「戰幕跟溫御的關係,姑娘應該清楚。」寧林給溫弦提了個醒兒。
溫弦恍然,是了!
皇上若找戰幕做這件事,做不成。
「以前的事景王殿下能忘還是忘了,不過事兒,本姑娘明日就能給景王殿下辦成。」溫弦起身時將遺詔收到袖子裡,又朝寧林象徵性欠了欠身,之後離開。
寧林笑送溫弦離開後,拿起筷子夾菜,自顧吃著。
或許是心中有了記掛,他這幾日一直心緒不寧……
大周皇城很大,大到若有人乘車繞圍城一圈,須一天一夜。
在這樣大的皇城裡若尋一處僻靜地輕而易舉。
東市靠皇宮最近的坊屬宣陽坊,坊間多富貴人家,街道左右林立的鋪子賣的也都是珍稀之物,這些個物件非大富大貴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是以來往行人並不多。
宣陽坊往裡走,將至盡頭處有一座豪華府邸,府邸外面掛的牌匾上寫有『李府』二字,府里唯一聾啞老頭看守院落,平日裡府門幾乎不開。
午時將過,一輛馬車悠悠緩緩停在李府門外,一身著黑色斗篷的男子走下馬車,上了台階,輕叩三聲府門。
府門從裡面打開,那人徑直走進去。
緊接著,府門緊緊閉闔。
廳內,一人端著茶杯,似等了多時。
茶香四溢,黑色斗篷被男子掀落,露出一張鼠面,「翠螺。」
等候在正廳的人,正是皇上身邊的李公公,李世安。
「你來晚了。」李公公落杯,抬眼看向坐在側位的子神,臉上露出不悅神色。
鼠面忽閃,面具上一雙鼠眼彎起,「李公公莫怪,本神早早出門,在東市繞了整整一大圈才到您這兒,安全第一。」
李世安聽罷,認同,「為何要救方雲浠?」
「沒得到的東西總是最好。」子神側身,拿起早早擺在側位上的東西,一個黑色方盒,另有幾封書信,「這些是什麼?」
「盒內裝的是忘魂蠱跟六翼金甲結合的新蠱,忘金甲。」李公公邊喝茶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