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讓溫御徹底消除懷疑,蕭彥把發出密令的具體時間跟地點詳詳細細說了出來。
這一刻,溫御信了。
「為什麼是你?」溫御做夢都沒想到密令開啟者竟然是眼前這位奇懶至極的老皇叔,這讓他一瞬間對未來失去信心。
蕭彥雖也有這樣的疑惑,但在溫御面前他還是要面子的,「溫侯是不是覺得,本王深藏若虛?」
溫御誠實搖頭,「換作任何一個人接到密令後都會提前布署,唯有老皇叔,居然在碧水苑不聲不響呆了十八年,穩如老狗。」
蕭彥覺得這句話不對,「本王要在十八年前就開始謀算,你現在連我骨頭渣滓都找不著。」
溫御嗤笑,「那老皇叔也不用穩到這種程度,這就好比別人家孩子生出來,金銀玉器,錦帛襁褓啥都有,從頭髮絲武裝到腳後跟兒,魏王有什麼?」
「有皇兄。」蕭彥言簡意賅道。
溫御默。
片刻,溫御收拾好心情,「背叛先帝的那個人是誰。」
「無名氏。」蕭彥認真回答。
溫御扭頭,雙眉一皺,「都這個時候了老皇叔還跟我打啞謎?你知不知道那個背叛者早在十八年前就背叛先帝了!」
蕭彥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真就是無名氏,皇兄給本王的密令上就是這麼寫的,除了你跟一經還有郁璽良,另一個人就叫無名氏,而且密令開啟的時候本王也只是把密令送到指定地點,而不是送到那人手裡!」
「怎麼可能?」
「就是這樣啊!」蕭彥至今也沒想明白自家皇兄玩的是什麼套路。
溫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賢妃死的時候郁璽良見過她,依賢妃之意,當年魏王滿月,皇上便將一道先帝遺詔甩到她面前,遺詔是擁立魏王稱帝。」
這個蕭彥不知道,他震驚,「不會吧?」
「由此可見,先帝把遺詔給那個無名氏了。」溫御沒少猜測這個背叛者是誰,「能讓先帝這樣相信的人,除了本侯,還能有誰?」
蕭彥,「……戰幕。」
「誰都能背叛先帝,戰幕不會。」溫御片刻遲疑也無,言詞堅定道。
蕭彥也明白溫御說不錯,「那為何皇兄沒把密令傳給戰幕?以他的戰鬥力,密令根本不需要五個人,都不用等十八年!」
兩人瞬間沉默。
很顯然,溫御也很認同蕭彥說的話。
然而事實就擺在眼前,密令者里沒有戰幕,反倒有一個他們根本猜想不到的人,那個人還是叛徒。
差不多半個時辰的時間,溫御跟蕭彥互通有無,最後問題歸結到當務之急。
「當務之急當然是給戰幕找新的目標,你是沒看到戰幕在看到密令的時候瘋眼了!」溫御理所當然道。
「三四五皇子都退出奪嫡局,還能找誰?」蕭彥不以為然。
「你說。」
聽到溫御這句話,蕭彥久等不來的靈光突然一閃,「皇兄不給戰幕密令,有沒有可能是想利用戰幕培養蕭桓宇成為幾位皇子中最強而有力的對手,這樣太子府便是眾矢之的,但有戰幕在,太子府又不會輸……」
「借太子府的刀,清除強敵?」溫御跟著蕭彥的思路往下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