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裕到底是刑部尚書,盛怒之後看出端倪,「宋相言,你要有話就直說,本官不是不好相與的人,若是因為郁璽良的案子,你若有新的證據,我們可以開堂再審。」
飯菜備齊,宋相言邊吃邊搖頭,「沒有沒有。」
「那你綁我做什麼?總得有個理由啊!」關裕皺眉。
宋相言端著飯碗,「我娘是長公主,我做事還需要理由嗎?」
哎我的媽!
關裕干崩潰了!
宋相言早知跟關裕商量行不通,所以從一開始打的就是劫人的主意,過程不重要,重的是結果……
溫宛沒直接到賢王府,而是派人送信約了蕭允出來。
她還是覺得,自己無甚資格跟底氣能讓懶惰成性的老皇叔半夜三更到斷崖嶺吹涼風。
巷深茶館裡,蕭允如同一隻行走的布袋幽冥飄到溫宛面前。
「二皇子坐。」溫宛重金包下整個茶館,掌柜跟店小二都不在,整個茶館裡只有她跟蕭允。
桌上有茶,不是很名貴的茶,但好在是溫的,秋夜寒涼,喝一口足夠暖身。
「縣主這麼晚找我,有什麼好事?」蕭允收到溫宛遞到賢王府里的密件時心中歡喜,此刻那份歡喜寫在臉上,使得那抹蒼白憔悴的容顏帶著幾分光彩,讓溫宛一度以為這是迴光返照。
溫宛沒有拐彎抹角,「還是想請二皇子能在賢王殿下面前美言。」
「什麼?」蕭允雙手捧住茶杯但沒有喝的意思。
這天甚涼,他有些冷……
第九百六十二章 問號排成排
溫宛自然不能說方雲浠約見郁璽良的事,可又不能說的太含糊,於是她找了一個藉口。
「我祖父,也就是溫御二皇子知道的吧?」溫宛狐疑看過去。
蕭允見溫宛伸長脖子的模樣有些俏皮,笑了笑,「鼎鼎大名的御南侯,我怎麼會不知道。」
「我祖父想約賢王殿下見一面,可他又不太好意思叫戰軍師知道,所以叫我過來把話傳給二皇子,再由二皇子傳給賢王殿下,希望賢王殿下能給個薄面。」
溫宛見蕭允一臉茫然看過來,解釋道,「我若直接找賢王殿下,在戰幕那裡不是露餡兒了麼。」
蕭允微抬頭,一副恍然之態,「只是這件事?」
「今晚酉時,我……祖父會派馬車過來接賢王殿下。」昨日溫御給溫宛講了蕭彥跟戰幕的事兒,她這才敢拿這事兒誆蕭彥,也算出師有名。
蕭允品茶,「這事我能辦到,縣主放心。」
溫宛有些遲疑,身子稍稍湊過去,「賢王殿下似乎很把二皇子的話放在心裡?」
上次開堂審案,蕭允已經用實力說明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