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俠饒命-」
蔣老大吃力睜開眼睛時臉色煞白如紙,「大俠有話好說,人在江湖,誰還沒有求到誰的地方!大俠有用到我的地方儘管開口,我蔣大郎絕無二話!」
蕭臣未語,溫宛上前一刻背後有打手偷襲,她猛回身,眼神驟寒,狠狠甩出短弩正砸中那人面門。
打手左眼被短弩戳中,吃痛蜷縮到地上嗷嗷大叫。
溫宛這方轉回身,一步步走過去,停下時緩慢蹲下身,美眸含冰,聲音冷蟄,「巧秀在哪兒?」
「誰?」蔣老大狐疑看向溫宛。
嗤-
墨鯤起,蔣老大左耳落地,鮮血迸濺瞬間蕭臣以袖擋在溫宛面前,髒血未濺她臉上分毫。
「啊……啊-」
蔣老大吃痛大叫,左手想捂都不知道如何按下去。
溫宛又道,「我們耐心有限,叫你的人把巧秀帶過來。」
蔣老大再不敢敷衍,急忙朝不遠處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打手大喊,「把那賤……」
墨鯤抹頸,蔣老大喉上提,立時改口,「把巧秀帶出來!快去!」
打手聞言不敢怠慢,當即跑進里窯子。
蔣老大心有餘悸,一雙眼睛往下盯住墨鯤,聲音顫抖,「大俠手下留情……」
「方雲浠把巧秀送到你這裡時都說了什麼?」溫宛冷眼看向蔣老大,目光絕對平靜,且透著讓人膽寒的冰冷。
蔣老磊稍稍猶豫,脖頸驟涼,「她說要讓巧秀成為這個世上最下賤的女人,活的生不如死!」
溫宛目冷,「你可知道巧秀的母親是誰?」
「不知道……」
同一處劃痕,蕭臣不偏不倚又來一次!
因為知道巧秀的遭遇,蕭臣下手極為刁鑽。
「真不知道!」蔣老大嚇到失禁,「方雲浠只把巧秀交給我,不讓我給她改名字,除了這些她什麼都沒說!我敢對天發誓,如有半句隱瞞不得好死!」
「你本就該不得好死。」溫宛正說話時,有打手拎著一個少女從裡面走出來。
溫宛見狀起身,蕭臣抬手封住蔣老大穴道,護在溫宛身側。
視線里,少女骨瘦如柴虛弱跪在地上,那模樣像極了一隻在外流浪的小貓,衣不蔽體,頭髮蓬亂,渾身髒兮兮的不時發出腐臭味道。
溫宛小心翼翼走過去,蹲到少女面前,輕輕開口,「巧秀?」
少女聽到聲音,慢慢抬起頭。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溫宛只覺心臟似被人狠揪著疼。
眼前少女瞎了一隻眼,另一隻眼睛空洞呆滯,毫無生氣。
漸漸的,那少女生出恐懼,眼淚毫無預兆掉下來,卻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別怕。」溫宛心疼撫向少女臉頰,「跟我走,離開這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