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璽良是蕭臣的師傅,皇上引戰幕出面,當是想蕭臣跟太子府拼個你死我活,二皇子得漁人之利。」寧林依照周帝的想法,據實稟報。
蕭允側眸,看了眼朱雀大街外的繁華,外面人來人往如川流不息,「溫宛與蕭臣走的近,是因為御南侯也是蕭臣的人?」
「這個尚在確認中,不過之前蕭臣與溫宛已有婚約,因于闐長公主寒棋介入,溫宛跪求退了這門親事,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他們又好上了,寒棋也不出面阻撓。」寧林聳肩,「男女情愛之事最是無用,耽誤正經事。」
蕭允瞧了眼寧林,「男女情愛之事若真無用,寧王舅為何樂此不疲?」
「呵呵!」寧林忍不住笑道,「往這上面走心最是無用,走腎快樂無窮!」
蕭允隨之一笑,不置可否。
走心,其實也很快樂……
離開刑部之後的溫宛跟蕭臣去了金禧樓。
一整日的開堂審,看似緊張但卻沒有絲毫進展,關裕表面上派衙役趕赴安寧縣徹查,這於郁璽良本身就是被動,至少時間掌控上唯刑部說了算。
雅間裡,溫宛將昨夜與祖父分析之後的結果告訴蕭臣,「祖父說務必儘快結案才能救郁教習出來,時間越長對郁教習越是不利!」
蕭臣亦知昨夜戰幕去刑部的事,「從現在的情況看,我們只能從廖馮氏下手。」
溫宛也是這個意思,「如果唯一的證人出現問題,方雲浠就是誣告!」
「那廖馮氏腿腳似乎不便。」蕭臣目色幽深,「而且她在堂上面對方雲浠時舉止畏縮,倒不像是方雲浠說的照顧有佳。」
溫宛當然也看出這一點,「你的意思是,從廖馮氏下手?」
「這應該是最快的方法。」
飯菜備齊,蕭臣給溫宛夾了塊魚肉。
溫宛似乎已經習慣蕭臣時不時的體貼跟關心,「廖馮氏為何要忌憚方雲浠呢?」
「你記不記得方雲浠說過,包括廖馮氏也說她的女兒是在十四年前她逃跑時弄丟的。」蕭臣提醒道。
溫宛恍然,大膽猜測,「所以廖馮氏的女兒根本沒丟,而是被方雲浠控制,廖馮氏是因為她的女兒才投鼠忌器?」
第九百一十八章 方法是子神
蕭臣同意溫宛的猜測。
「廖橫父子殺方雲浠父親且斬首,這樣的深仇大恨,方雲浠豈會善待廖馮氏,而且以方雲浠的武功,如何就能叫廖馮氏逃了?」
「可她當時為何不殺了廖馮氏跟她的女兒泄憤?」溫宛不是很明白。
蕭臣也說不清楚,「當務之急,是找到廖馮氏的女兒或者說……」
「或者說如果這個女兒不存在,我們弄一個出來!」溫宛眼裡發狠,「只要讓廖馮氏當堂翻供,郁璽良就能離開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