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公孫斐臉上露出古怪笑意,溫弦冷了臉,「公孫先生最好別騙我,就像先生說的,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跑不了!」
誠然公孫斐不明白是誰給溫弦的膽子敢與他這麼說話,但他依舊和和氣氣,「斐某說到做到。」
溫弦起身離開前沒有再作勾引公孫斐的舉動,幾次試探下來,她覺得公孫斐可能對女人沒興趣,不止是她,她還曾偷偷雇青樓女子接近這個人,結果一樣。
她就奇怪了,何以當初這個人會帶著寒棋私奔?
明明不喜歡女人!
今晚無逸齋外面的桂花林陣陣飄香,夜色極美。
皓月當空,群星璀璨。
某位老侯爺尋一處避風的地方把自己蜷在樹底下藏起來。
自郁璽良出事,溫御一直想找機會與他單獨見面,於是白天戰幕尋他聽審的時候他事先灌了一整壺桂花釀,酒這個東西,你喝什麼味兒就是什麼味兒。
喝桂花酒,身上散出來的自然是桂花香氣。
他相信哪怕郁璽良距離他比較遠,也一定聞到他身上的酒氣,整個大周朝,有大片桂花的地方就這麼一處。
得說先帝身邊的人都是人才,前有一經『凍床屎發』提點溫御,後有溫御以酒氣暗約郁璽良。
要命的就是郁璽良還懂了。
天黑,刑部後院。
郁璽良房間裡突然傳出摔杯的聲音,緊接著一直暗守在角落裡的上官宇突然大喝。
有刺客-
幾乎同時,郁璽良自房間裡閃身出來,他要去見溫御!
比起纏在自己身上案子,他更在乎戰幕為何會出現在公堂上!
彼時晚膳,郁璽良將自己想要離開刑部的想法告訴給上官宇,上官宇即命人尋得幾個武功高強的江湖人過來幫忙,他那一聲喝,幾個潛伏在暗處的黑衣人呼啦沖向郁璽良,整個刑部頓時亂作一團。
黑衣人本就不是來找郁璽良麻煩的,再加上有官宇跟十二衛從中斡旋,郁璽良很快抽身跳出刑部後院。
就在郁璽良以為自己可以順利出去的時候,一道利箭『咻』的射過來!
郁璽良躲閃不及,側臉被箭氣劃傷,滲出血跡!
來者,高手。
而且還不是一個!
待郁璽良站定,對面赫然立著五個長相平平的人,每個人都身穿大周朝百姓尋常穿的褐色布衣,單憑氣息足夠震懾。
五人背後,停著一輛馬車。
郁璽良目冷,身形陡閃欲從左側遁離。
頃刻,一道恐怖劍氣自身邊擦過,郁璽良翻身之際另有一人沖襲過來。
這時上官宇跟刑部衙役皆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