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莫當前,看戲不如聽戲樂,為人須顧後,上台終有下台時!
「當真?」戰幕冷肅質問,表情里充滿殺氣。
這顯然不是會師該有的樣子,溫御狠狠點頭,「我敢發毒誓!」
「溫御,你若與我說實話,我們至死是兄弟,今日你若騙我,他朝生死場上你別怪我下手無情。」戰幕字字如冰,神色寒凜至極。
溫御舉起手指,「我溫御指天發誓,若有欺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戰哥,到底怎麼了?」
看到溫御信誓旦旦,戰幕緩下神色。
他跪坐下來,目光依舊深沉,「此紙乃老夫親手為先帝所制,先帝甚喜說捨不得用,非遇大事斷不會在這上面落筆,你打開。」
溫御搖頭,「不敢碰。」
「你打開。」戰幕重聲道。
溫御這才伸手過去,緩慢展平。
『不惜一切代價助七皇子蕭臣登基稱帝,誓死追隨。』
這字這紙,溫御之前看到過三回,一回是自己的,一回是一經的,第三回是郁璽良的,這是第四回,「這?!」
說真的,溫御一點兒也不驚訝但卻裝的特別真實。
「一個時辰前皇上急召老夫入宮,在老夫面前拿出這張紙。」戰幕盯著矮桌上的暗金紙,臉上隱隱可見怒意,「皇上言明此紙乃是從郁璽良所住百川居後院尋得,懷疑有人慾利用紙上面的內容造謠惑眾。」
戰幕說到此處,看向溫御,「老夫當時曾有一念,或許這真是先帝所留。」
溫御雙手捧起暗金紙,無比細緻又瞧了一遍上面的內容,皺眉否定,「不可信,先帝駕崩時七皇子還沒生出來。」
直到這一刻,溫御可以肯定戰幕不是密令者,那麼他手裡這張密令皇上是從誰手裡拿去的?
肯定不是郁璽良,也不是一經,也不是他!
那晚他們三人在一起時把密件燒了!
「這不是老夫否定它的原因。」戰幕從溫御手裡拿過暗金紙,無比珍惜摺疊平整。
他充滿自信抬頭看向溫御,字字句句清晰,「先帝若有遺願,豈會給郁璽良都不給老夫?」
理直氣壯的反問,簡直叫人無法反駁。
溫御瞧著戰幕將暗金紙小心翼翼揣時懷裡,臉上露出的自信表情,心中五味陳雜。
可不就是給郁璽良也沒給你麼!
溫御撓頭,皇上好手段,竟然利用戰幕對付郁璽良,那郁璽良豈不是要死的很慘!
「溫御?」戰幕見溫御雙手抱頭撓起來沒完,動動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