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璽良也猜到這種可能,「這段時間只能委屈九爺在這裡靜候。」
「我無妨,神捕小心。」
無論郁璽良還是葛九幽都有預感,風雨即將來襲……
風雨之外,蕭允正在賢王府里用早膳。
確切說是在自己房間。
因為照顧到他的身體,賢王決定早膳自便且對蕭允給予賢王府最大程度開放,想用什麼用什麼,想睡哪裡睡哪裡,想吃什麼做什麼!
彼時柏驕說出這番話,蕭允跟夜離都無比精準捕捉到整段話里最關鍵的一句。
想吃,自己做。
這也能忍,不能忍的是早膳夜離吩咐下人熬的粥被柏驕舀去半盆。
「主子,你說賢王這是窮瘋了嗎?」夜離在桌邊抱怨。
蕭允似乎不在意,「說說御南侯府的情況。」
夜離見主子沒有意見,不再多嘴,「御南侯有好些年不上早朝,長房早逝,只剩下溫宛跟溫少行,二房溫謹儒在翰林院任大學士,長子溫君庭與溫少行同在兵部,二房還有一個養女叫溫弦,當朝宸貴妃是溫宛的姑姑,很是受寵,對了!」
夜離忽然想到一件事,「屬下聽御南侯府的下人說,二房溫君庭喜歡紫玉。」
「哪個紫玉?」蕭允停下手裡動作,抬頭看過去。
「就是睿親王剛找到的女兒,之前在溫宛手底下當丫鬟的那個。」夜離據實稟報。
蕭允回過頭,面色平靜盯著眼前那碗參粥,因為體質太弱的原因,蕭允需要大補,這粥里單是千年人參就擱了半根,靈芝鹿茸燕窩全都有。
蕭允拿起拭巾擦過嘴角,「叫車夫備車,去睿親王府。」
夜離應聲欲離開時,蕭允將其叫回來,「去最貴的店買些胭脂水粉。」
「給睿親王妃當禮?」
「給紫玉。」
夜離微怔,但見蕭允起身走進內室只得出去照辦……
主臥房,蕭彥喝著柏驕『偷』來的參粥,眼睛瞄過去,剛好看到蕭允跟夜離一起出門。
瞧蕭允那背影,仿佛夜離一鬆手這娃就能掉水裡給嗆死。
「嬌嬌你說這麼個節骨眼兒,蕭允跑回來做什麼?」蕭彥像是自言自語,但又問了柏驕。
柏驕也跟著看過去,「好歹是皇子,死也不能死在外頭。」
片刻,柏驕沒聽到自家老主子回應,不由抬頭,正見蕭彥兩隻眼睛瞪出不同的形狀盯著他。
「老奴錯了,不該詛咒二皇子,二皇子壽與天齊!」
「這粥也太香了吧!」
柏驕,「……」
方雲浠回大理寺的時候,溫宛跟宋相言正在雅室商量如何把方雲浠引回大理寺,再種一次真心蠱,或者隨便找個由頭把她抓起來,嚴刑拷打。
世人道酷刑之下必出冤案,宋相言用親身體驗告訴溫宛不能夠的,酷刑之下沒有不說實話的,「不招也是死,招了也是死,但招供可免於接下來的酷刑,你選哪個?」